在床边,不自觉地拉住了他的手,无声地挽留着他。
季桐脸上的虚汗还在,却好似置身事外一般,冷冰冰地说:“等孩子满月了,就送去福利院吧。”
江宇恒不敢相信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下意识道:“你不能这样,他那么小……”
“可我太累了。”季桐的表情有所松动,接着两眼一眨,簌簌流下泪水,“我们不会在一起的,你让我怎么坚持下去。”
江宇恒明白了什么,恍惚间,他听到自己说好。
生活还要继续,但江宇恒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他发现回归公司的季桐依然可以毫无芥蒂地和竹马坐在一张沙发上谈笑,而男人有时会调情般拉着季桐的手不放。
男人不是厌恶季桐,他只是不想负责。
因此江宇恒在地下车库揍了他一顿,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答应再不会轻浮季桐。
然后,江宇恒直接在下班路上偏离方向,强行载着季桐来到自己家。季桐问他怎么了,他说他想跟季桐谈谈。
此时季桐还未察觉他的古怪,规规矩矩地换上拖鞋,等江宇恒扑过来才在客厅里惊慌地逃窜起来。
江宇恒堵在他面前,半是恳求半是逼问地:“我们离开这里吧,带上孩子,换个城市重新开始,好吗?”
季桐劝他冷静一点。
江宇恒慢慢地靠近他,将他抱进怀里,温柔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我想娶你。”
季桐不说话,摇了摇头。
“如果是他,你就愿意,对不对。”
季桐抬起头,在江宇恒脸上看到了心碎的表情。
“没关系,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江宇恒虽然每天万般体贴地照顾着季桐,但也相当于软禁了季桐。他并没有要求季桐和他做爱,只是在尽力创造出一种日常感,仿佛季桐是自愿与他同居的。
季桐当然不能忍受这种压抑,数次哀求无果后,他和江宇恒扭打起来,最终因体力不支被江宇恒制服在床上。
“你真可怜,又卑微又下贱,就算困我十年,我也不会爱上你的。”
季桐气喘吁吁,回头瞪着江宇恒。他对江宇恒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可他接受不了他这样急切地逼迫他。
江宇恒两眼泛红:“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季桐倔强地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