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千重伤人深,一山雨雾不堪提(2/4)
,叶寒一下被问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总不能跟流画说你与陆知说话时她一直就躲在树林里偷听吧!可不说话也太过尴尬,于是急中生智,连忙话题一转说道:这个不重要。你还是先跟我解释下你刚才说的不可能是什么意思?叶寒盯着垂头逃避的江流画,心生恐慌,连忙抓住她的手问道:你不会还要走吧?
想起那个黝黑憨实的木头,江流画又忍不住一阵伤心难受,为自己、为陆知、也为他们之间的有缘无份,他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即便陆知不介意她的过往,可她却不敢高攀。她的清高傲骨早被生活苦难磨得一点不剩,只有一堆碾磨成末的卑微,连平庸都算不上,这样的她连她自己都嫌弃,更何谈嫁于那个有一颗赤子之心意气风发的英勇将军。
流画这次出走不就是因为听见陆知相亲所引起的吗?现在陆知已经明确表态要娶她,这皆大欢喜的事她真想不通流画为何还要一再拒绝。
江流画听后奇怪打量了叶寒一眼,狐疑问道,陆知跟我说的话,你怎么知道?
说真的,叶寒真不喜欢这样自暴自弃的江流画,让她不由想起了在云州初相识的她,身着青衣麻布的少女本是碧玉年华,却活着如一苍老等死的行尸走肉。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她逗弄江流画,今日居然被流画逗趣嬉弄,叶寒脸上立即升起一片绯红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叶寒连忙转回话题,假装镇定继续问道:少来!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你还没说你跟陆知为什么不可能?
不过今日之事因陆知而起,叶寒大概还是明白流画的心结为何,心中好生组织好一番合适的言语后,这才小心翼翼劝道:流画,陆知是个可以托付终身之人,虽然他为人有些木讷不善言辞,更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可我看得出来他确实对你很不一般,他心里有你,否则不会仅仅因为青川的一记军令就冲忙出城去找你。
话又回到原点,江流画除了苦涩一笑还能说什么。她已不是京城清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她现在只是一个家破人亡在人世间苦苦挣扎的孤女,低贱得甚至连寻常百姓家的女子都不如,她能拿什么配得上屡立战功家世清白的陆知。
终究还是叶寒先软了心,在红绫镇相依为命的三年里她们什么苦没经历过,她怎会真生流画的气,只不过被她惊吓到的小情绪还是需要当着她的面发出来,省得让她真以为自己真好说话。
听后,江流画苦笑摇了摇头,一双年轻干净的眼睛顿时满生沧桑,我与陆知,不可能。
江流画笑了笑,甚是凄凉,小叶,我不配。
叶寒怔住不解,为什么?陆知不是已经答应娶你了吗?
不就是为了陆知那根木头吗,你至于愁眉不展还离家出走吗?见不得流画唉声叹气的无奈样,叶寒莫名有点小吃醋,还好他及时把你追回来了,你以后可别再到处乱跑不辞而别了!
知那根木头都有了良人。小叶不在的这几天里,偌大的汝南王府奴仆不少却没有一人可亲近可说几句知心话,她好似又成了茫茫人海中一浮萍,人群说着人群的热闹,而她却走着自己的孤独。无限的天地放大了她的寂寞,一人一屋一日日中,便渐渐萌生出离去的念头,日日加深夜夜加剧,恍然醒来见天色未明,如旅人赶早的晨时,最是适合离去,于是便心生一动,决定离去。她不擅长离别,所以便留书一封与小叶告别,也告知着她的离别。
自己的手被小叶抓得很紧,硌得她骨节生疼,不过却让她赶到异常温暖。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江流画也紧紧握着叶寒紧张过度的手,难得一次也打趣着叶寒,你放心我不会再走了,我还没当姨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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