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锦听他叫锦儿,有点不好意思,又注意到他俩此时的姿势,推开林筠往边上站,红着耳朵哼唧道:“站那么近干嘛。”
林筠笑笑不在意,问道:“可以开始今天的安排吗?”
“说了听你的,烦不烦。”
林筠从架子上取了两件薄纱,给二人各递了一件:“换上衣服便开始。”
谢安锦快速换好衣服,等下一步。
林筠手上持了一把戒尺,道:“训诫室里,双儿只得穿里面备的衣服,以后你们来了自行换上。”
两人点点头。
林筠用戒尺拍了下桌子,惊得两人屁股一紧,语气严肃地问道:“听训便是这样一番态度?”
谢安锦被激起了叛逆心,反问道:“那要怎样?”
“跪下或者跪趴着听训,先生训斥完,双儿需回应‘先生知晓了’,不明白之处也可提出,但一次仗臀十下。”
谢安锦惊得瞪圆了眼,何等霸道的规则,连问问题都得挨打。
“念在初次,谢里仗臀二十,谢安锦三十。”
谢安锦还想顶嘴,被谢里拉着跪下。
林筠换了根藤条,纠正姿势时更为顺手,但被打的人可就不好过了。他往谢安锦的屁股上抽了下,听到一声痛呼:“两腿再张开些,抬头挺胸收小腹,受训时保持安静,一声仗臀五下。”
训诫师拿着笔记录,看出来了,这位林姨娘是狠人,这可是小少爷第一回挨藤条,估计结算时屁股得打肿。
谢里的姿势相对标准些,林筠照着他屁股抽了下:“两腿张开,保证前面的骚逼露出。”
谢里有了谢安锦的前车之鉴,忍住了没发声。
林筠用藤条给他们把姿势纠正标准后,道:“跪三十分钟,动一下仗臀五下。”
他俩何时经历了那么严苛的拘束,三十分钟内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藤条,眼泪都被打出来了,屁股上多了一条条鲜红的棱子。
终于满了三十分钟,林筠道:“歇息三十分钟,二位请坐。”
刚才一顿抽,谢安锦老实不少,但刚一坐下又被痛起来,可怜兮兮地揉着屁股。
林筠道:“按住,让两位好好坐着。”
一人身后来了两位打手,把他们死死按在硬硬的红木板凳上。
谢安锦叫出声来:“好痛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