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剧情章)(2/4)
会过得更好的,不是他们,不是白子芥和秦深,只有言蹊。
“那他们知道研究所的事吗?”白子芥问,他曾经试探过自己的父母很多次,最后确定,他现在的父母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事,他不知道研究所怎么做到的,研究所里面没有相关资料,喻温也说他不知道,不过他也明白,那时候那个研究所势力那么庞大,里面被试数量惊人,这种操作很常见。
“母亲的话,是个很厉害的外柔内刚的人,即使后来我干了很多他们不能理解、难以接受的事情,仍然会想支持我、帮助我”言蹊用很动人的语言描述着,嘴角上扬,眼神没什么波澜,大概,世界上所有可以对女人和母亲的美好形容都可以放到安蓝身上。
但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言家塞一个儿子,这种事……
白子芥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言蹊找上他一年后,言蹊慢慢把自己调查到的东西和一些猜想告诉了他,他终于开始接受什么同卵三胞胎被神秘组织有意放在不同的环境中进行观察的魔幻事件,他问言蹊,为什么会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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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芥没有说话,那个问题根本就没必要问。
言蹊碰到过一次白子芥喝醉,白子芥可能自己不记得,但言蹊记得,白子芥按着他脖子,问他为什么要去调查,明明不知道你会过得更好。
白子芥无数次怀疑过自己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缸中之脑或者外星人的游戏什么的,经常渴望着世界末日,当然也明白,这些都是神经病的妄想,小屁孩闹这种笑话就够了,作为一个有理智的成年人,就算他是个精神病患者,也不可能真的去相信“错的是这个世界,不是我”这种蠢话,就算是任由妄想占据思想的时候,他相信世界上有神有鬼有妖怪,相信罪孽相信天罚相信报应,也绝不曾想过他的父母不是他的父母这种事,这种只要有正常父母都不会产生的妄想。
后来知道秦深的经历后他想,如果是秦深开始怀疑那些事他是能理解的,“他是一个实验品”这种想法对活在那样的世界的秦深绝对是种救赎,而以秦深的身份也更容易去察觉到周围的异常吧,不过这些也只是白子芥无聊时候的胡思乱想罢了。
“要说的话,言家父母应该确实不能说是普通,就像研究所一开始构想的那样,他们大概要被归类为理想型”对白子芥和秦深,言蹊一直奉行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论他们想知道什么,他都会全部、清晰地表达。
“父亲是个看起来严厉实际上非常风趣的人,我从他身上学习到了很多”言蹊觉得,即使到现在,父亲仍然是他最崇敬的人,虽然现在连言敬州都不相信。
事实上,“实验环境”被设置为“天堂”的言蹊打破了一切,言蹊说他是偶然发现了周围有人在监视他,之后一步一步走近了背后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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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顿住了,放下了筷子,看着白子芥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说“你觉得呢?”
“言溪比我大五岁,他的话……”言蹊歪了歪头,说“除了弟控就没什么缺点了,他帮了我们很多,有时间可以把他介绍给你们认识”。
齿的模样,但这么一句话,就是他也猜不到白子芥想问什么,说“我现在跟他们关系怎么样?还是我觉得言家怎么样?”
言蹊可以理解白子芥的话,从任何角度来说,他都是最没必要去调查研究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