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眼睛(2/3)
许是酒精作祟,两人的步伐都有点乱,所以当沉郁然伸手扶余应晚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她见过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无论何时,只要站上舞台,就是绝对的闪光点。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沉郁然挠了挠头,我我可以等你。
余应晚没想过沉郁然会真的陪她到最后,或者说想过,但没猜中他会以这种方式。
这一握,便是十指相扣。
学校咖啡厅的老板是桑大前几届毕业的学长,对他们很是信任,就连钥匙也一并给了他们。
无法否认,有那么一瞬间,余应晚确实心醉。
今晚他喝了不少,脸颊烫得厉害,又有夜色遮掩,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
sp; 这种聚会,来得快散得也快。
道谢之后,下一句就是,对不起。
街灯昏暗,他停了脚步,俊庞微红,黑眸似星辰,夜风穿堂而过,他侧身替她挡了大半。
此情此景,足以让她心醉。
晚晚,少年醉了,嗓音依旧清澈,比平时说话大一些,我喜欢你。
他说话时,就像许愿池边的人们抛下硬币的那一刻,小心翼翼,又无比虔诚。
她原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渴望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
两人扔完垃圾,沉郁然摇摇晃晃回到余应晚身边,咧嘴,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身边从不缺仰慕者,完全可以肆无忌惮地流连花丛,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余应晚可以感觉到,身边的人比她还要紧张,温热的手掌虚握着她的指尖,没再逾越,指尖些许湿润,是他手掌处绵密的汗水。
 
晚间有风拂面,微凉,两人走了一会儿,他后知后觉的脱下西装,盖在她的身上。
后半句,他说得极轻,带着醉酒后的吞音,说是听错也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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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当属剩下来收拾残局的人,看着狂欢后的寂寥,更添寂寥。
倒不是对眼前的人,而是夜色凄迷,星河璀璨,他牵着她的手,替她挡过树影风霜。
这样的人爱她,可惜又荒诞。
余应晚也对他笑,她眯起眼,嗓音轻柔,沉郁然,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