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自己弄（轻微sm要素：项圈/非私密场合）(2/3)

我还是觉得不合适。

她走出隔间看眼镜子，又走回来和凌镜对峙；解了两颗扣子，忽然想到什么：嗳，你之前自己弄的时候，没用过道具？

你好像不太分得清朋友和炮友。

凌镜自知失言，轻声抽了一口气。

用了道具也没到高潮？

凌镜用气声说。她解开围巾，松了扣子，从大衣下褪出一边肩头。

不行。

她压低声音：你弄吧，抓紧时间。

你说这里？我倒感觉你会喜欢：空间小，又暖和......

何必强求不存在的关系呢。

凌镜在狭窄隔间里和她对面站着，拿着她的包和外套，看她试穿布料厚实的长裙。南河眼尾略上挑，又换了身黑色，讲话时很轻易地沾上点傲气：那算我搞不懂吧。你爱当炮友就炮友，请自便。

她一直走到最里侧隔间：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讲点情分的感觉。

在这里？

南河大概没想到这出；她呼吸一滞，再看向凌镜，眼底反常地变得晦暗。

我不是说

南河忽视她带点指责的语气，拿了条花呢长裙去试衣间。

在这里逛商场无非找点东西吃，要么上楼挑衣服。彼时南河和她正站在一家服装店里，边上人挺多，她对试衣服兴趣缺缺，看南河随便地翻着一架子春装。

凌镜蹙眉瞪她，嘴唇抿成一条薄线。链子被收得很紧，她走不开又坐不下，手指挣扎地卡进项圈的边缘。南河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直到她忽然松了劲，妥协地垂眼靠在墙边，把脱下

做吧，你不是因为想做爱才跟我出门的吗？南河打断道。她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黑裙子在肩头摇摇欲坠，眼角倒笑意飞扬，我现在就很想看。

你这是技术问题。南河抓到个机会笑她，眉眼都舒展开，我好奇你有多不行，自慰给我看一下？

，良久才接她话。南河在礼服袖口上找到条没缝好的线，托裁缝帮她重新钉一遍，要等两个钟头后回去取。为消磨时间，她们索性坐了几站地铁，回了市中心逛街。

南河刚换回衣服，从手包里拿出链条，冷不防按着她脖子，把搭扣挂在项圈上。她飞快地用另一端在试衣间的挂钩上打个结，调整好长度。

她手指抵上凌镜胸口，拨弄她的围巾，在狭窄的隔间里逼她靠上墙边。

......而且外面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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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试过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