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是?(2/3)

凌镜在钟秋山身边坐下,摆出很称这些头衔的得体姿态。一时间颇有些探寻的视线,她宽容地用目光与他们打过招呼。和南河视线交汇的瞬间,她神情无异地移开了目光。

在座没有一个是傻的,当然知道能在论文里带一个不同校的名字,又要她常从市中心来大学城做实验,同学情朋友情都不会够。唯独实验室老板没和学生们想到一处,先夸凌镜当年在A大跑实验室格外勤快,又很亲切地问她在隔壁学校进展如何。

介绍起来也很简单:这是凌镜,我上一篇会议的合作者,过去的同学,我的朋友。

是她上篇文章那个二作。

南河问室友。

不是师姐的家属吗?

这衣服她很喜欢,但不御寒,骑车到校外地铁站都要冻僵。旁边那件外套倒是保暖,但实在不漂亮,不要风度的时候她才穿,例如跑步骑车拿快递,还有那次去见凌镜;说到底凌镜不过如此。

钟秋山已几乎把她忘掉。南河面不改色,客气地作完自我介绍。

凌镜陪当年的老师聊闲话,钟秋山就被师弟师妹围住。室友打定主意要带南河混脸熟,她懒得再推辞,被拉到钟秋山面前打招呼。

南河敷衍道:我过目不忘。

钟秋山愣了愣:你是

一会儿,南河打开衣柜,拎出一件驼色大衣。

1*级,南河,在隔壁做脑电信号的组。

她带着凌镜一出现,房间里气氛就有些不同,琐碎的谈话忽然有了中心;有人坐在老板身边东拉西扯地闲聊,有人握着女朋友的手和同学谈天,都安静了片刻,自动自觉叫她师姐。钟秋山毫无傲慢乖戾之相,一路向导师同学问过好,走到座位前先替凌镜拉开椅子。

你知道钟秋山旁边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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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餐厅门前,南河伸手拆了好一会儿围巾。她用围巾塞进大衣领口会灌进风的空隙,像把自己裹进一只笼子,这会儿摘不出自己。她刚把围巾叠好放进包里,抬头看见远处扶梯口长身玉立的身影,然后是她身边穿黑外套的高挑女人。

等到钟秋山被灌酒,她怀着戏谑心坐在那里,看她喝下一杯便开始脸红,进退的动作都无措。只有这时在实验室人人敬爱的钟秋山才有破绽,她面前酒杯很快又满上。

站起来说话的是凌镜。她对那些劝酒的学长一笑,一

你们差不多行了。

她拉着室友往餐厅里走。室友被她忽然的反客为主搞懵了:等下,你这又哪里知道的?

钟秋山进门前脱了外套搭在臂弯上,穿一件藏青色西装推门,布料紧绷地修饰着她的肩膀和腰线。凌镜站在她身侧靠后一步,穿着浅灰的风衣,像一道温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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