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威尔逊的场合（2）剧情过渡 别说肉了，连感情戏都没有(2/6)

“好像是要炼铁……”

好家伙，老本行啊。

“我姑且能算个铁匠。”车九和善地笑笑。

管事提醒了一句“离远点！铁水溅出来能把你们的眼睛给熔了！”

威尔逊的特点，就是一把大黑胡子。

“打铁专业”的车九抢到了抬棍的活儿。一群人或挑着炭，或抬着柳木棍，跟在管事的后面，走进了热火朝天的逆水钢坊。

管事又吩咐几人将柳木棍送去。

车九晃着脚，摊在分给她的小房间里。

有力的妇人赶到了赈坊，看着布告上一条条运尿运肥油的活计摸不着头脑。

这房里住了两人。一个是车九，另一个是在路上分了她粥喝的那家的男人，叫张腊八。

“我死了，醒不来了。”车九懒懒散散地回他，“死人不用吃东西。”

车九听到了，转头看去。

车九和其余几人继续抬着细棍，跟着管事走到了一处方塘，方塘边上有一矮墙，几人立在墙上，用柳木棍搅着方塘里发红的粘稠浆料，中有一人手持竹篓，向浆中洒着细灰。

“我们这儿只是产生熟铁的地方，将铁运到朝廷的兵马司再锻成钢刀，也有铸成农具再卖给百姓的。”没想到管事听到了，回头给她讲解了两句，“没想到你对炼铁也有了解。”

“什么醒不来了。”张腊八刚去妻儿那用了晚饭回来，进门就看车九一副死人样，颓丧得不行，“怎么不过去和我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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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暂住在白家旧塾的人们白天干活，晚上领了工钱去白家新塾接了孩子回安置处。

“你们几个将炭送去那里。”管事指了指不远处几个打着赤膊的黑壮男人。他们围着一个巨大的，缸模样的东西，那“大缸”下连着四方的风箱，箱上有柄，却不见人去拉扯，大汉们只是围着看着，风箱自己就呼呼地往大缸里送着风。

“娘的，说什么晦气玩意。你这不活的好好的么。”张腊八边说边翻出一个小刀片，“拿去，死了也得刮胡子。你们那地儿的人胡子都像你这么能长吗？比春天的竹子长得都快。”

只是……

管事狐疑地看了眼这个细皮嫩肉的男人，评了句“看不出”，然后脸色一变，大喝道:“天黑之前要搬二十趟柳木棍，别想偷懒！”

车九一行人赶紧跑了……

车九老老实实地搬木棍，日子过一天，心就沉下去一分。

当了近三十年女人的车九从来没有刮过胡子，更何况是这样原始的利刀片。咬咬牙，一刀过去，脸上就多了

炼钢坊建在距县城十里开外的逆水河边，逆水河落差大，利用水力炼铁正合适。更重要的，是这里离矿脉很近。

“啊……谢谢。”车九坐起来，摸了摸短短几天就长到锁骨位置的大黑胡子，“我的胡子长得比别人快很多。”

车九看懂了，前头的大缸是冶炼液态生铁的地方，方塘就是炒熟铁的地方，待生熟铁制成，按一定比例相合，封泥炼之，再经锻造，就成了钢，这就是古传的灌钢法。

“怎么不见锻钢的地方？”车九小声地自言自语。

“醒不来咯……醒不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