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但他看见舒莫，嘴巴不受脑子控制，下意识发出邀请：“要去喝一杯吗？”
舒莫抬头看他，笑了：“好啊。”
07
两人来到拂晓，没有特意找位置，就坐卡座那儿，各点了杯酒。
舒莫中途去洗手间，回来时调酒师眼睛点了点他的酒杯，暧昧地笑了下。
舒莫拿起杯子和景茶碰杯：“我敬你景队，这两天辛苦了。”
景茶若无其事，但眼睛始终看着舒莫：“应该的。”
舒莫一边喝酒，眼睛一边盯着景茶，嘴角上翘，眼里带笑。
舒莫：“景队满意吗？”
景茶知道舒莫看出来自己下了药，他做了二十几年根正苗红的正直人，今天竟然为舒莫破了例，还被对方发现了。
景茶：“那你为什么还喝？”
舒莫：“景队这么优秀，不下药我也会栽的呀。”
舒莫拉着景茶的手上楼，他好像真的喝醉了，身体有些软，走路也不十分稳。景茶被他拉着，进门后就将舒莫抵在门上，粗暴地吻上去。
舒莫的唇很软，还带着酒味儿，景茶觉得自己也要醉了。
两人边接吻边往床的方向移动，到了床脚，景茶将舒莫压在身下。舒莫被压着也不反抗，景茶来的凶，实际上没什么技巧，一看就是第一次。舒莫慢慢掌握了主动权，他的手在景茶腰上摸索，掀开衬衫下摆，暧昧地向上打转，却摸到了意料之外的布料。
景茶被亲的有点飘，被舒莫摸到胸部周围才突然清醒，他抓住舒莫的手：“我……”他顿了顿，“其实我是双性。”景茶从没为自己的身体自卑过，不过此时他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舒莫能否接受。
舒莫眼底看不出波澜：“哦？景队的意思是——”
景茶索性将自己衣服脱掉，只剩下胸前裹着的白布和一条纯白色内裤。他想了想，又伸手扯掉白布和内裤，一丝不挂地展示在舒莫眼前，他甚至将自己的鸡巴微微抬起，露出里面羞涩的小花。
舒莫对双性人不陌生，此时躺在那，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景茶明明身材高大，又高高地站着，却给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