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人呢?”谢长渊丢给倌公一袋银钱。
倌公接到钱,喜笑颜开,打开了话匣子,”在屋子里锁着呢,这位可真是硬脾气,要不是下了药,差点把客人打出什么好歹来。”
谢长渊挑眉,“这种硬骨头,就该一根一根的敲断,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倌公苦着脸说;“我的爷啊,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有个大主顾看上了,就喜欢他硬脾气,不肯让我们磋磨了他。”
啧,看不出来,谢云岚还这么好运,都被他卖进公倌了,还有人花钱保他。
几个月前,谢长渊为了在此处落脚,本想杀人灭口,奈何埋尸实在费劲,还麻烦,又不想带着这个累赘,路过公倌,不带迟疑的买了哑药把人给毒哑,然后再转头直接把人给卖了,因着皮相好,价格还不低,赚下创业的第一桶金。
他以为谢云岚会在这里受尽屈辱和折磨,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结果差点闹出人命,倌公直呼是个赔钱货,要找谢长渊退货。
谢长渊只好自己掏钱陪了倌公的损失,请他继续留着谢云岚,“下点药的事,全身没了力,还能怎么动手?”
倌公连连摇头,“我是个有原则的,下了药回头闹着自杀,出了人命,这可使不得,要被官服封了不可,我可靠着这店吃饭,可不能被封。”
“……”这个理由无可反驳。
谢长渊概不退货;“那你就熬着他吧,什么时候愿意了再说。”
那皮相是十里八村一等一的难寻,倌公还是想挣扎一下,就留下了谢云岚。
只是这小子颇有手段,到了如今,硬是没人能碰他一根手指头。
谢长渊一进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道具有杀伤力的木椅子。
他惊险的躲过,轻而易举的控制住谢云岚。
“嘘,好哥哥,是我。”谢长渊压制着他,语气暧昧,“几日不见,可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