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一般,只是接过试卷,把关键的公式写下,然后静静的讲解思路。
魏子业听了一遍,摇头说道:没懂,你可以再讲一次吗?
喻桐不乐意了,她听不懂,更不喜欢无法插入他两之间的感觉,想着魏子业最后一道选择题也没懂,干脆先讲选择题,魏子业,要不,我们先听选择题吧。
不用,那道我会。
每个班级里总有那么几个学霸,平时问题目装作不懂,有好的学习途径也藏着掖着,害怕别人发现超过自己。
毕竟是竞争,谈不及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喻桐却有些被哽住,她可能是太过习惯顾知安的做派了,不拘泥,也不私藏。
她看着魏子业装模作样又缠着的顾知安,越来越不乐意,顾知安,我想听最后一题选择题。
顾知安顿了一下。
魏子业哈哈大笑,喻桐,你要学习吗?
是人都听得出来嘲讽,喻桐不开心了,转过脸。
好了,不要笑了,这道题讲了这么多次不懂,你这样还要学习吗?
是顾知安淡淡的声音,魏子业的笑声止住,估计和她一样都惊讶于顾知安还会嘲讽人。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喻桐吃过晚饭,却发现顾知安真的想要给她讲题目。
对方搬来小桌子架在她的床上,卷子上满满的秀娟小字,是详细解题思路。
一开始喻桐还想认真听,可她旷课逃课太多次了,复杂的题型,她基础不好,总是无法理解。
自暴自弃地说了句:我听不懂。
我会讲得你听懂为止。
灯光下,顾知安眉目又温柔了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