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心里一个咯噔,像是被轰隆的警钟敲醒,慌忙的抽出那依旧挺翘的肉棒,晦涩不明的警视顾星澜。
他冷声说道,“你他妈听见了?”
顾星澜魂不附体的默默嗯了一声。
单津律说不出的烦躁,动作极其粗暴的推开呆滞的顾星澜,利落的把还处于硬挺状态的肉棒塞回裤子里,然后拉上校服裤子的拉链,满脸阴霾的转身走了。
顾星澜失去支撑的整个身子狼狈的往地上摔去,手掌心被楼梯口掉落的铁锈摩擦的生疼。
该是出血了吧,他没心思去管。
这次顾星澜跌坐在地上没能爬起来,他艰难的抬手擦掉满嘴流淌的唾液,口腔里好像还遗留着单津律留下的气味。
他该知道单津律从来不会在意他的,可是在听到单津律无意中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还是觉得心脏撕心裂肺的痛又无处宣泄,就像是被长满铁锈的刀子一寸一寸的凌迟着。
别再继续喜欢他了好吗,别再坚持了好吗。
这样的话他好像在第一次认出单津律的那一刻已经想了千万遍,可是放弃那段卑微的喜欢真的好难啊,他还做不到。
手掌心和膝盖处果然被刮得冒出猩红的血珠,很疼,但也不及他心里那千疮百孔的伤痛万分之一。
顾星澜缓慢的从地上站起身来,身上原本整洁的校服已经脏乱的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是啊,他好像就是臭水沟里的老鼠,人人嫌弃的脏东西罢了。
嘴边泛起苦涩的笑,然后走进黑暗。
在顾星澜走进楼梯里面之后,对面隔着不远的教师公寓阳台上,有人在看不清楚的黑暗里点起一根烟,打火机燃起的那个瞬间,照亮了阳台。
那是个戴着银边眼镜且长相俊朗的男子。
懒懒的靠在阳台边的护栏,他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看,很快那挂断不久的通话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