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瑰朵含糊地应了,伸出舌头,像开始那样仔仔细细地舔舐过阴茎、两个囊袋和龟头,吸吮净每一滴淫液,然后脱掉睡裙,把整个浪荡淫乱的屁眼都暴露在主人的目光下:“主人,瑰朵乞求您的垂怜。”
西泽尔的不应期短得异常,几乎是瑰朵伸出双手扒开两瓣丰润肥嫩的雪臀的时候,他就又硬了起来,于是他没有委屈自己,毫不犹豫地操进了瑰朵的处子穴里。那张小嘴里几乎是瞬间就挤上来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收缩吸吮着,西泽尔用力扇了两下瑰朵的屁股:“骚货,装得很清高,实际上怎么这么下贱?是不是早就被男人操过了?”
可怜瑰朵被他干得大声尖叫:“少爷……少爷……嗯啊!瑰朵没、没有……啊啊啊就是那里!”
西泽尔把少年雪白柔润的两只手腕锁在背后,像骑着一匹放荡的母马一样下狠力干他,几乎要把两个囊袋也挤进去:“这么快就爽了?一点都不痛,你分明早就和人私通过了!”
瑰朵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在雨夜里像是无人能听见的呼救:“我,我没有,少爷……啊啊,进我的生殖腔去吧……那里是痛的,少爷进去就知道了!”
西泽尔含着笑在背后看少年慌乱可爱的辩白,随手掴了一掌在他雪润的臀瓣上:“自己扒开给我看。”
可怜的处子呜呜咽咽,后穴痒得恨不得再被干一通,却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只好把后穴翘高,细长雪白的手指向两边大大地扒开屁眼,忍着羞耻道:“少爷,就是这里。”
西泽尔伸进一根手指去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紧紧封闭的入口,就在肠道上,他才把手指捅进去,瑰朵就痛得呜咽尖叫:“就是这里?”
那岂不是和女人的破处一样了。
西泽尔笑了起来:“乖孩子,是少爷错怪了你,你是纯洁的、只对少爷一个人发骚的小猫。”
瑰朵还扒着臀瓣不敢松手,西泽尔夸道:“做得很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松开。”
然后他用力一挺,进入了那个紧致的生殖腔里。
西泽尔唯一的念头就是:真爽!
生殖腔是专门为生育而准备的地方,内里的柔滑紧致和高热都不是肠道能够比拟的,西泽尔用力挺入,几乎是全根没入的一瞬间就立刻抽了出来,开始飞快地抽送。
瑰朵却痛得大叫:“少爷,好少爷,求求……求求您啊啊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