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塞着事情绪也异常暴躁,说是怕惊了贵人,其实也是怕脾气不好霸道惯了的詹婴一怒之下伤了无辜百姓。
詹婴策马狂奔,冷不丁一个人冲撞过来,眼见马蹄要踩踏到那人身上。
一道剑气不容分说迎面劈来,詹婴暗道不好赶紧弃马离开,骏马被兜面劈成两半连嘶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躺在地上。
浑然不知险些被马蹄踩到的柏钦微也被人捞离,摄提死死抓着柏钦微的胳膊,浑身遏制不住的颤抖。
“你不要命了!谁让你乱跑的!”
幕篱早已滚落到地上,柏钦微失神的迎接摄提怒吼,他僵直了身子不敢动,黑漆漆的眼直勾勾的看着愤怒不已的摄提。
“阿清!”
落地躲过袭击的詹婴也压下了怒气,他上前想要查看是否伤了人,柏钦微视线落到詹婴身上红色世子服上,瞳孔剧烈收缩,惨叫一声又发了疯。
“坏蛋,坏蛋,坏蛋要吃我!是你!都是你!”
柏钦微挣开摄提扑到詹婴面前,一把揪住他衣襟狠狠摇晃。
“你说过不会说的!你答应过我不会说的!你怎么可以说出去!言而无信的小人,你害我无颜面对父君!是你,是你!你害死了阿成,你这个大坏蛋,你去死,去死!”
柏钦微面容狰狞,拼命撕打詹婴。
周围衙役见状那还好,赶紧上前拉人,摄提哪能允许别人欺负柏钦微,一挥袖子将人撩翻。
“不准碰他!”
“阿清...”
詹婴颤抖着唤道,眼角挨了一记,疼痛拉回注意力,他赶紧抓住在自己脸上乱挠的手将人紧紧扣住。
“九婴魔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为阿成偿命!九婴——”
柏钦微崩溃的嚎啕大哭,如同一个被欺负的孩子。詹婴苍白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柴世贞已经带着剩余的部队过来,见到这边骚乱让部队暂停自己驱马过去看情况。
“詹婴你快放手!”
“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
詹婴避开摄提探过来抓人的手,柴世贞见自己儿子被人攻击,也上前帮忙拦人。
柏钦微还在哭叫,泪眼朦胧的看向被柴世贞围攻的摄提,哭的愈发悲惨大声。
“瑞公公!”
“不要怕,我马上把他们赶走!”
摄提心急如焚脱口安慰,詹婴不耐烦这种怪异,一记手刀击中柏钦微的后脖颈,柏钦微便软软倒在他怀里。
他将人打横抱起打算趁着柴世贞没发现时先走,伯渊提剑拦在了他前面。
“詹婴!新仇旧恨,今日该一便了了。”
“不知死活。”
詹婴将人揽入怀中单手拔剑应对伯渊,两人一触即发,随即斗到一块儿去。伯渊下了杀手,詹婴也不遑多让。
他铁了心要将伯渊另一只手也给废了,伯渊内力稍逊于他,应付的很吃力,詹婴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一剑挑飞伯渊的剑,剑刃横平反削过去就要断伯渊的手筋。
一颗石子击偏詹婴剑刃,伯渊顺势一脚揣上他侧腰,詹婴吃了一击愤怒看向插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