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个深肤色卷发的非裔姑娘,和萨沙同龄,在法国最好的商学院,读商务法硕士。
我在一旁吃瓜评价 :
哇,未来律师哎。她笑起来好阳光啊,像个向日葵女孩。
另一个,是黑发绿眼的姑娘,和我差不多大年纪。职业写的是教师。
她的眼睛好像猫,真好看。不过,你是不是睡中学老师睡出惯性了?
萨沙与我对视。我们又笑啊笑的。
笑了一会,萨沙对我说:
新的一年,你也去找个男朋友吧。
戴戴,你知道吗,每次你提起,你之前crush上的另一个布列塔尼人,那个劲儿-----就像怕酸的人说起酸黄瓜(cornichon),又像cheese hater不小心吃到了蓝纹奶酪。Bamble上,那哥们那个样子的,可多了,你去找一个吧。
喂,萨沙, 我又笑,可我有人追呀。
就那个上次在巴黎12区搭讪你的中国人?
他是法国人。他在巴黎出生的好不好!你个布列塔尼佬!
他之前每次给你发那么长的信息,你就回他一小段,我保证你没有喜欢上他。
萨沙有一个神奇的爱好,就是翻看我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玩。当然他只能看懂法语的。
你实在是太无聊了,萨沙。 我摇头笑。
萨沙翻身,再次压住我。他吻住我,那个长长的吻,柔软却密不透风。
我又硬了,戴戴。
希望那晚,我们没有给萨沙同学的隔壁邻居,造成太大困扰。
***
萨沙次日的火车,回布列塔尼,过圣诞假期,加寒假。
我还要再呆一天。之后也可能回巴黎跨年,萨沙把钥匙留给了我
我一月中旬回来。萨沙蜻蜓点水般的亲了我一下,和我告别。
那个时候肯定不在巴黎,我会把钥匙扔在你信箱里。
我回亲了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