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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才想起来，她忘记了一件大事。

推骨后的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悬崖上，是因为他将自己绷的太紧，才会出现梦魇。

当初他能留她在宫中, 便是因为他睡不好。

周绎低声道，“无碍。”

往后余生，她的日子里有了他，便不会再黑暗。

半晌，又才偏下头来，轻轻地在她额头啄了一下，“我在。”

心头彻底地踏实了下来，那一夜睡得特别香甜。

人窝在后殿，一日都未出过门。

谢谢他将她从那黑夜里拉了出来。

那两刀子的疤痕还在。

“我知道。”周绎轻笑，用下颚蹭了蹭她的发丝。

需要她的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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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漓的手却又慢慢地摸向了他的后背。

也没做什么旁的事，就彼此挨着彼此, 写了一阵字, 看了会书，偶尔说笑两声，外头的碧素和高沾听了, 嘴角也跟着上扬。

周绎搂了搂她，“嗯？”

待天色黑下来, 秦漓才惊觉这一日恍若眨眼。

如今一切都已过去。

第二日醒来，周绎已经不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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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熄灯后, 秦漓躺在他怀里，安静了一阵, 知道他也没睡, 便唤了声, “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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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绎睁开眼睛, 垂目看着她, 温声答，“没了。”

秦漓一愣。

秦漓将头埋下，声音哽塞地道，“对不起。”说完不待周绎回答，又紧紧地拥着他，“绎哥哥，漓儿谢谢你。”

秦漓被他圈在胳膊弯里, 头枕在他胸前，轻声问他, “你还做噩梦吗？”

秦漓唇角一扬, “我也没了。”说完又抱住了他, 将脸贴在他胸前, 感受着他心口的跳动, 缓缓道，“陛下，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在你还是‘周恒’的时候。”

秦漓不慌不忙的起床，用完早膳歇息了一阵，荣华殿的宫女便来了，碧素进来禀报，“娴贵妃派人传话，要娘娘去一趟荣华殿。”

一直都会在。

他该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