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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景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整个人颓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素寒璧一直以来，从四大仙殿的神像法宝上搜集的，是本属于五色石的五种力量, 与五种不同的颜色对应。

爱情对她而言，是她生命的全部，是她深海浮沉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第64章

“素寒璧，紫宸他那金色的眼睛，是伪装的……他根本没有那样强大高贵的力量。”

月景闭上了双眼，无数纷杂的信息还有画面在她面前闪过，她感觉到素寒璧那冰凉的手紧紧捏着她的脸颊，让她不至于失态瘫软在地。

但她后来才知道，她生命中的神明面对身陷险境的她，会退缩，会放弃，甚至没有能力。

这句只流淌在素寒璧与月景耳中的话音量不大, 但也传入了紫宸的耳中。

是素寒璧。

月景敢将她所爱之人的秘密告诉素寒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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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与紫宸对峙的素寒璧，自然也知道不能逼着月景，她也知晓紫宸此人的魅力，站在云海彼端的那人，对她们而言有着一种难言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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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来，在素寒璧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月景？”素寒璧轻声唤她，“你知道了什么，导致紫宸对你起了杀意，甚至连你的亲爹——素辛石都为了救你而死？”

月景藏在身后的一双手，紧紧攥着素寒璧的袖子，她捂住嘴，声音哽咽。

她以为季淮救了她，从此季淮就是她生命中的神明。

素寒璧要她就这么直直站在原地，不必为任何人屈膝——即便她自己本人很想这样。

素寒璧垂眸望着月景，看到她那长而卷的眼睫轻颤，她跌在她怀里，不住地颤抖。

她想起了，她以为自己就要葬身鱼腹中的那次。

月景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素寒璧周身那宛如寒铁般清冽的芬芳，仿佛从沉湎已久的桃花幻梦中惊醒过来。

来救她的，是她曾经敌视过的素寒璧。

而就在这一刹那, 相同的念头同时在素寒璧与紫宸的脑海中划过。

紫宸沉默着，望着月景的目光带着胜利者般的平静。

月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若游丝：“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