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昨夜一样的面具,就连声音也是刻意的装了几分低沉与嘶哑来掩盖。
脑子一片惊愕恐慌:“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男人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笑道:“当然是来继续采你这朵初经人事的花”
李玉笙脸色红白相间,万分悔恨未将窗户锁上。
“……你到底是何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为何……”
男人浅笑着打断他:“当然是贪图你这销魂肉体,”说着要验证自己一般,脱了鞋跟着上床后便蛮横地掀开他的被子,将手探入那薄的可怜的里衣中,轻车熟路地摸索到他纤细腰身后便是用力的一捏。
“你……”李玉笙惊呼出声,满脸羞恼,伸手抗拒着要推开他。只是未想男人竟转瞬解下他头上发带,钳制着绑住他的双手后便举于头顶,不忘警告道:“先生切勿大声叫嚷,反正就是有人来了我也能全身而退,不过你这副模样……你们读书人不是最看重名誉和气节嘛,若是被发现你竟如此不堪,你说你是自尽好还是像几年前重蹈覆辙的再次离开好?”
李玉笙愣住了,颤抖着问:“你……你怎会知晓……”
“我偏不告诉你,”男人轻笑着,将带着凉意的手指摸向了他身后那紧窄的地方,接着又毫不犹豫的探入一指。
李玉笙后脊一僵,脑子空白,意识到有嘶哑不堪的呻吟从嗓中迸发后登时羞愧地咬紧牙关,将那些痛苦堵在嗓子里。他的脑子嗡嗡作响,双目发黑晕眩不堪,唯一能感知的便是男人轻喘着又将一指探入在那地方来回揉弄着。
心中涌起的酸涩与屈辱让他不知哪里来了力气与胆量,抬脚便将男人踢了开来,在听到他发出的闷哼时瞬间意识到已经惹恼来人,恐他恼羞成怒地又登时慌张颤抖着缩到角落。心脏砰砰作响,双目满是恐慌地看着他的反应。
“我好心温柔待你,你怎么就不识抬举?”男人果真恼怒,抓住他的脚踝就将他拉了过来。
李玉笙双目瞪圆,气颤不已:“不……这……这事男人和男人……做不得……做不得……”
“怎么就做不得?昨夜你不是照样在男人身下娇喘绵缠?”男人嘲讽的说着,敛眉伸手改去握住他的命脉,直捣黄龙。
“呃……”那温热的覆盖让李玉笙呼吸一滞,全身紧绷颤抖着却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