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叫你的吗?妈妈的脚踝又白又细,一只手就可以圈住,平时走路很辛苦吧,像小美人鱼一样。”兰斯肆无忌惮地说着下流话,“妈妈什么地方都很美,脚踝,乳头,大腿,小穴……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操你。”
“……我才没有……不要说了……”
西塞尔快被欺负得哭出来了。
他本来以为兰斯对他又冷又凶的时候很吓人,没想到撕开伪装后更让人难以招架。
兰斯直起身,解开裤子,紫黑粗长的鸡巴从内裤里跳出来。
“自己抱住腿,我喜欢看着你的脸操你。”
西塞尔瑟缩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向英俊的黑发青年,然后羞怯地抱住膝弯,将一双雪白的长腿折在胸口。
“妈妈对我露出小穴的饥渴模样太可爱了。”兰斯愉悦地勾起嘴角,“马上就满足你。”
他猛地挺身,粗如儿臂的硕大鸡巴捅进了软红的女穴,湿滑娇嫩的花道紧紧咬住肉棒。
“轻一点呜呜……”西塞尔满面潮红地呢喃,“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兰斯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一直捅到了潮热的花心,一边低头亲吻西塞尔带泪的睫毛,一边用坚硬的龟头试探性地凿着那处软口,忽然长驱直入,硬生生操开了娇嫩的宫口!
西塞尔爆发出一声轻微的啜泣,手指在继子背后胡乱划出几道血印。秀气的鸡巴射出稀薄的精液,同时娇软的肉穴濒死般抽搐,死死绞住操干子宫的肉棒,再次喷射出丰沛的淫汁。
这次高潮激烈而持久,西塞尔失禁般不停流水,整间卧室都是又甜又骚的味道。
兰斯差点被他夹得射出来,嘶地一声咬住舌尖,拍了拍身下丰润的翘臀:“放松,你想让我早泄吗?”
“呜呜呜……都让你轻一点了……”西塞尔浑身瘫软,毫无还手之力,“别碰那里,快拔出去啊……会怀孕的……”
“原来敏感点在子宫。”兰斯若有所思,“以前每次和父亲做爱,都会插得这么深吗?”
见西塞尔抿起嘴唇不答,他掐住继母雪白的细腰大力捅弄,每次都重重地贯穿宫口,强行捅开敏感湿滑的花口,囊袋拍打在红肿女阴上,撞得啪啪直响。
西塞尔像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温热的骚水流个不停,呜呜咽咽地任人品尝。被捅软的宫口湿漉漉地咬住大鸡巴,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抽出时都会被带出一点,又在下一次侵犯后粗暴地堵上。他被迫陷入了持续高潮,沉溺于濒死般的快感,甚至连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忽然女穴尿眼一阵抽搐,将他拉回现实,他吃力地推开兰斯:“放我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