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丈夫葬礼后被继子囚禁,强迫口交,您也是我的遗产(2/3)
他的继子无所谓地笑了:“也许我早就疯了,但只要让您的眼里有我,一切都是值得的。”
掠夺生命的感觉让西塞尔喉咙发紧,丈夫却将他压在地上,亲吻他雪白的脖颈。
他的脖子微微一痛,随即眼前发黑,渐渐失去知觉,隐约听到兰斯的声音:“您还是省些力气吧,希望催眠针能让您睡个好觉。”
“出去。”西塞尔咬牙道,“我没胃口,也不想看见你。”
他犹豫着要不要安抚空虚的所在,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睡袍,指尖压在被水液浸湿的布料上,门却突然开了。
“冷静,亲爱的。”阿尔伯特从身后抱住他,替他扣下扳机,轻声在他耳边说,“它逃不掉的。”
“没有什么航班了,没有监护人许可,您无法离开这座城市。”兰斯抬起他的下巴,“您以为我在开玩笑吗?不,您,是我的了。”
兰斯似乎很欣赏他的神态,摩挲着他雪白的下颌:“您的眼睛……真美。”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有种无力感。
西塞尔伏在地上,紧张得手心出汗,扣着扳机的手指游移不定。
西塞尔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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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准星里出现了一只漂亮的雌鹿。
“很好。”
西塞尔在睡梦的高潮中醒来。
他浑身颤抖,却强压下自己的情绪。作为本就被无数人注视的元帅夫人,他不得不以最严苛的礼仪要求自己,随时随地都要得体自制,掌掴继子已经是了不得的失礼和逾越了。
继子在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中看到了他自己的面孔。
看似温柔的阿尔伯特其实有强烈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即使他不在了,驯化的痕迹依旧掌控着这具身体。
淡道,“我还要乘今晚的航班。”
他应该是从侧门花廊过来的。
雌鹿应声倒地,青草的苦涩与新鲜的血浆混合在一起。
“我以为您一天没有进食,已经没有力气了。”英俊的继子微笑道,“还是您想先吃些别的?”
西塞尔愤怒地甩了他一巴掌。
西塞尔闭上眼睛,止住了不该
因为阿尔伯特从那条路经过后,身上也会有这样的气息……
“……疯子。”西塞尔喃喃。
兰斯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手上的皮手套还没来得及摘下来。当他靠近时,大美人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以及青涩的草木香。
冷酷,贪婪,如同雪原上的野狼。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