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4)

“我……我也不知道……那夜……是第一次……”

他从不信任何巧合。

若是外人听见顾深锦这话,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

马夫憨厚老实,做错事从来不知道躲避的,那夜如此黑,再者他也不是故意的,收拾完也算仁至义尽,再者这府里纠纷如此之多,他一个小马夫,管着几匹马,管不了其他人,合该赶紧走自己的路。

他自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也就对着顾深锦实话实说出来。

最后的结果是,他解释了,大管事也信了,但他被人按着头舔完了洒在地上沾了不知多少人脚底泥灰的稀粥,第二日工钱被没收,身无一物带着几件破衣服被赶出来。

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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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那些王公贵族,他们只有等待别人巴上来为着献媚为着情趣主动说出自己私事的份儿。

他走的匆忙慌张,走到抄手游廊出口拐角时,脚边忽然传来一声木板撞击砖地的声响。

他慌慌张张把碎裂的碗和食盒收拾在一边,满脸惶恐的不知道怎么办,呆呆站着。

原来天太黑,那游廊末端的长凳上有一个外面雕刻着看不清什么图案的食盒,被他的衣摆不小心带落在地,那食盒盖子已经散在一边,而里面有一碗粥一样的东西,洒落在盒子和砖地上,装粥的碗在夜里发着荧光,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想是十分精贵的物事。

所有的巧合都是事在人为。

马夫是知道伦常礼纲的,但他生活在最底层,常年孤独无依,又从未与人私通,对这夫妻间的事是一个观摩者,只模糊知道个大概,虽然本着礼分很是害羞脸热,但凭着模糊的听从夫君的本能,乖乖的回答。

他的情况顾深锦是再清楚不过了,难免他不是正在被顾深锦诱导,一步一步去往顾深锦想要他到达的目的地。

但他懦弱害怕,愚昧无知,看不清形势,竟站在原地等待,妄想看在他解释的份上,被人会原谅他的不是。

妇人私事在他们看来那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卑贱之事。

“你是如何从府里出来的?嗯?”牵起马夫散落在枕头上的毛糙头发,绕着手指卷成一团,顾深锦盯着马夫避开他视线的侧脸。

“是……是不小心打撒了大管事的一碗稀粥……就……就出来了”

顾深锦修剪良好的如墨长眉微微挑上去,眼底闪过一抹波澜,再一下就平静下来了,一口深井似的幽幽不动。

那日他匆匆忙忙从假山后离开,回到马厮的路上,因一时慌乱,再加上五心杂乱,竟走错了路。

来到一处从前从未来过的抄手游廊,那时天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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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从来是不知道自己还有奶这种东西的,他也不清楚怎么那日顾深锦一吸就吸出奶来了,印象深刻的只是顾深锦那一吸好似把他心都要吸出来的感受。

他回转身,停下脚步,弯着因在假山后藏了太久从而酸疼不已的腰,仔细看了半天。

怎么他一吸,奶就出来了。

但他语气真挚,眼神认真,手还在马夫奶子上揉着,表情淡淡,好似他问的不过是今天天气如何的简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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