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切割刑房(含一点点自慰)(2/3)

他叹口气,拧开厨房的水龙头,破了几个大洞的黄抹布已经发白。清澈的水流涌出来,砸在底下堆着的脏碗上。

他把抹布捞起来,折上几折,蘸了点洗洁精开始洗碗。

大碗的是土豆鸡肉汤,老人煮了三年,徐千喜也就吃了三年。小碟的是苦麦菜,油花很少。还有一个小碗用来装咸菜,大半年前就放在那里。

徐千喜动手拧开第一道玻璃门,门锁摩擦发出咣当的声响,吓亮了沉睡的灯,惊动了屋里的人。

徐千喜视若无睹,关上水龙头拿纸巾擦干净了碗底的水渍后搁在电饭煲旁边,甩了甩手拿起饭勺舀饭。

他很早很早以前的早餐,每天都是这煤块一样的咸菜配白粥,后面吃久了自然腻了。

一位又瘦又矮的老人陷在沙发里,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开,只有嗓门一如既往的大:“咋这么晚?我六点钟就做好饭了,你又在外面吃东西了是不是?”

只有电梯旁显示楼层的电子屏一闪一闪。

“憋开那么大水!!”又是一道刀斧般劈过来的喊叫,他被狠狠砍中,吓得一颤,团成一个球的抹布从松了的手中滑下。喜被砍了个正着,吓得整个人一抖,叠成小方块的抹布从松开的手中溜走,又散开了。

“哎呀,我也不是怎么样,我就是关心你……”老人把视线重新投向电视,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着。

咽下去第一口,徐千喜又扒拉了一大口进嘴里,腮帮子被撑起来又瘪下去,像商场充气快漏气也快的免费广告气球。

他站起来,抽了两张纸擦嘴,又转身去洗手。

徐千喜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开机,几百块的红米5A,开机算不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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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行李箱重重地往地上一放,灯没亮。

饭已经冷了大半,微硬的口感,更加难咬还粘牙的是锅底的饭,大约是放少了水,成了味道很差的锅巴。

盯着桌上的碗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夹起一口米饭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另一只手把手机撑在桌面上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

徐千喜低头嗯了一声,回到拥挤的房间。

“没呢。”徐千喜把鞋蹬掉,背上沉甸甸的书包让他懒得弯腰,索性用脚把运动鞋拨正。

邻居在多年前就搬走回了老家,这房子空在这儿成了杂物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也许再也不会回来。

他把书包甩在椅子上,又出门去洗手。

今天莫名没什么食欲,他吃了一半就兴致缺缺地放下筷子刷了一会手机。

他使劲一跺脚,灯还是没亮。

“饭在锅里,自己扒拉啊!”客厅里嘈杂的电视节目声被一道喊声压下去。

“我。”他早就习以为常,推开木门把箱子搬进来靠在沙发旁。

他把水龙头开关往回推,直到水柱变成一只筷子那般宽。

进了房锁上门,徐千喜点开社交软件。qq是些乱七八糟的主动扩列人,没几个

最后一口,他使劲塞到嘴里,碗底终于空了。

碗口缺了一小块,虎口别住碗沿的时候被狠狠划拉了一下,红色马上烧着了一般泛起来。

“谁?!”东北人特有的嘹亮嗓音从第二道依旧没锁的木门里挤出。

;家在二楼,走两转楼梯就能到。

近二十平米的房间放了床和书桌衣柜等,余下的空间不足十平。

碗柜拉开,随手抽出一只还算顺眼的瓷碗。徐千喜一眼瞥见了碗底的粘稠,伸出指尖一抹,类似米饭的黏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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