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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约好了在附近的炒菜馆碰面，见面后莫冬什么都没说，先埋头吃下大半碗米饭，直到肚子没那么空落落后，才有力气回答顾阳的问题。

“喂。”宋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可能还在实验室里。

直到他说累了宋舟都没有出言打断，一直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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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我今天都没看手机，没能回复你。”莫冬有些愧疚。

大致都是问他今天怎么样，适不适应，吃饭了没有等等。

莫冬叽叽喳喳跟讲了很多自己今天的经历，每一件都是小事，但他就是想全部说给宋舟听。

“你先回家休息，或者找顾阳吃饭，他应该比较闲。我这边可能还得一会儿才能结束。”

“嗯，就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初试复试都在一个考场的那个男生。你说巧不巧，我俩竟然被分配了同一个教授，而且我们教授这届只带我们两个学生。”

“就跟我以前去新公司报道一样，感觉都差不多。”莫冬说。

“来学校干什么？”

顾阳没上过班，自然无法理解他说的感觉是哪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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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遇见了个熟人。”

“没事，”宋舟顿了顿，似乎是换了个地方，声音稍微正常了些，“你今天怎么样？”

“还有这种说法？”莫冬算是长了见识，“那你也来了？”

“其实想想今天也没干什么，但我现在好累，还特别饿。”莫冬说。

挂断了电话，莫冬给顾阳发了条微信，问他吃不吃饭。

知道不是只有自己这么没意识，莫冬悄悄松了口气。

“熟人？”

莫冬回了个电话给他。

入学第一天就这么晕乎乎地度过了，直到踏出校园莫冬才有时间掏出手机，看到宋舟发来的好几条信息。

“当然没有，我哪有那功夫。从知道被录取后我就直接去旅游了，根本没时间想这些。”

顾阳问他今天第一天入学感觉如何。

唐心耸了耸肩：“他们很多人都会在入学前来帮教授干活，混个脸熟吧。”

顾阳很快回复过来，就一个字，吃。

nbsp; “你是不是暑假没来学校？”唐心问莫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