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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在另一边的办公室，现在不是换班时间，曹绮云不能离开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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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绮云见他面上没有半点惊讶的表情，明白过来，扯了扯嘴角讥讽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好吧，”事到如今，宋初满不会再怪他，他抬头看向大门，下定决心：“进去吧。”

曹绮云猛然抬头，又听他道：“只是路过而已，恰好知道你在这里，才想过来看看。”

宋初满和他一起转身离开。

变得更苍老，更显疲态了，脸上应当只简单描了眉毛，黑眼圈很重，套着旧工作服，头发倒是梳得整整齐齐。

房子里一段时间没人来过，各处都堆积着灰尘，家具已经被搬空，乍一看过去，宋初满很是陌生。

宋初满很平静，指了指收银台上放着的东西。

零食在路上被拆开吃了些，见过曹绮云后，宋初满心情似乎更好了，到达宋家时也没有被破坏。

离得近了，他仔细打量曹绮云，发现她变了很多，刚才第一眼他差点没认出来。

bsp; 宋初满站在收银台前，把选好的零食放上去，身边是陆昭。

临走前，宋初满才说：“我不是专门来看你笑话的。”

宋家的大门还和他记忆中的一样，他在原地站定望了一会儿，陆昭出声问道：“是进去还是？”

她深呼吸几下，把宋初满当成正常的顾客，迅速帮他结账。

他眼中的怀疑明显，陆昭笑了笑：“猜到了？”

竟然这么早，但那时候，他们都还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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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满扭头看他：“能直接进去吗？”

陆昭打开门锁，两人一同进去。

果真是他买的！宋初满故意绷着脸：“说，你又瞒了我多久？”

宋初满慢慢往里走着，权当是在带陆昭参观，偶尔跟他说一说小时候的事。

陆昭立刻坦白：“几个月前，曹绮云刚刚挂上，我就买了。”

这座房子，和当初那个留下了诸多不好回忆的，仿佛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陆昭接过宋初满手里的东西，催促道：“走吧。”

陆昭又解释道：“我怕你不喜欢这里，提起来你会不高兴，就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