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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显扬听得心中动容。

路轲：“那项目组的其他人……”

但就在此时，门背后两人的对话却戛然而止。

路显扬瞬间心跳如擂鼓。不知为何，这短短的四个字，却令他感到极大的威慑力。

“他把什么事情都想到了。”路轲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人……”

路轲：“她的寿命有多长？她能够陪你多久？”

“不会有人知道她是仿生人。”Valis继续道，“现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和你。”

Valis：“都做过记忆消除。他们不会记得关于坎梅斯的任何事情。这也是颂蓝留下的安排。”

Valis：“她的衰老速度会和一个健康的成年人一样。”

一开始他也和其他人一样，以为Valis根本不在乎游戏里发生的事情，以为他醒过来之后就再次变成了工作狂。

路显扬后来还曾经见过Valis一面。

路轲一时哑口无言。

没有人应该低估……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Valis漠然道：“如果站在我这个位置，依然连自己想要的人都留不住，还有什么意思？”

“那还好一点。”路轲的语气稍有缓和，“那舆论压力呢？仿生人是没有人权的。你自己也很清楚，这就是为什么之前你和颂蓝的人工智能研发计划迟迟没有办法再推进下去。人类对于机器人总是天然有敌意的。仿生人只需要是工具，也只应该是工具而已。以你的身份地位，选择一个仿生人作为伴侣……”

他意识到了他们在说谁。本来打算敲门的手也僵住了。

直到有一天，他恰好去了一趟公司找他哥哥路轲。

他并没有想到，Valis就在那个办公室里。他无意中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正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路显扬神情一凛。

路轲：“你想过吗？她只是个仿生人，你们之间会有未来吗？”

nbsp; 路显扬心想。否则……他也不知道后果会是如此。也许Valis会发疯，也许他和她一起去死。

接着他听到一个平静的声音：“谁在外面？”

Valis：“我说有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