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锦嵇罕见地皱起眉头来,“我不是让你们去照看病人吗?”
“师兄,我们来帮你!”
“哼。你死了,父亲那里不好交差。”
锦嵇:???
情况危机,容不得过多言语。锦嵇只好一边注意师弟师妹的安危,一边对付瘴气。
突然,身边的瘴气要往一处冲去——
锦嵇一看,竟然是温姑娘!
锦嵇急忙冲过去挡在了温泠玉面前,挥剑劈开了瘴气。
温泠玉眼前只剩男子傲然挺立,负手执剑的背影,他的冠玉,他一丝不苟竖起来的乌发,他银白色衣袍下的矫健身材,他身上传来的清淡竹香。
温泠玉:!!!好想把他就地正法!
锦嵇皱眉看了看温姑娘,来不及多问她为何出了结界。
因为瘴气非常急不可耐地想要吸食内力深厚的温泠玉的精魄!
锦嵇将自己的银面取下,让温姑娘戴上。
“锦公子,你怎么办?”
锦嵇面色严肃,“你已经中过了瘴气,绝对不可以再次吸入。”
这种时候,锦嵇还不忘记男女授受不亲。
“得罪了,温姑娘。”
他将自己的袍子割裂,裹住双手,抱起温泠玉,逃离瘴气的追逐。
温泠玉:奸计得逞前突然这点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锦嵇对付这个瘴气确实是绰绰有余。
他居然还有空临时为温泠玉设一个结界,然后再姿态从容地应付瘴气。
温泠玉:瘴气朋友,你能不能给点力。
瘴气:???
不管瘴气有没有接收到温泠玉的暗示,总之,它被被锦嵇的从容彻底激怒,开始发狂了起来,但它无论如何冲不破保护着温泠玉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