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姑娘,你没事吧?”
温泠玉:语气这么冷淡客套?居然对我的盛世美颜无动于衷?好像有点难采。
“嗯,没事。”
身后的老者看清温泠玉身旁的老妇,连忙冲过来,哭喊道,
“老婆子啊!我不是让你千万不要出门吗!你这若是去了,我可怎么独活啊!”
老妇已到了油尽灯枯之际,无法回话,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想要再抚摸一下老者的鬓发。
“柏桦,”锦嵇唤道,“你把多的那个银面拿出来。”
猜到锦嵇想干什么,冯妍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大师兄!这个银面是师傅让我们用来备用的!以防哪个人的银面受损!怎么能随随便便给别人用!”
面对小师妹的指责,锦嵇面不改色,耐心解释道,“我们都是修炼内力之人。瘴气无法轻易侵袭。如果我没猜错,瘴气刚刚是想趁着这位老人生命衰竭之际彻底地吸取她的精魄。如果用银面佩戴,让瘴气无法进入老人体内,兴许还有救。”
“仙人,请您务必救一救我的老伴啊!没有她,我也活不下去了!”
“你看她话都说不出来了,怎么救!”
“九转还魂丹。”
“那是父亲赏给你的啊!”冯妍生气地跺脚,转身离开,“你!你等着瞧吧!我不会让父亲把掌门传给你的!”
听到威胁,锦嵇依然面不改色,接过柏桦的银面,就吩咐他追去看好小师妹。
一旁观戏的温泠玉暗中揣测几人的身份和关系。
温泠玉:这个大师兄感觉相当难搞,遇到这么难缠的师妹表情都不变一下。
和稀泥丶柏桦走之前不忘了安慰锦嵇,“大师兄,师妹这是气恼你悔了婚约,和你作气呢。你可别往心里去。”
锦嵇点点头,却见柏桦依依不舍地往回看,锦嵇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锦嵇:哦,原来是在看人家姑娘。
锦嵇不得不承认这位姑娘是少有的绝色,说得直白点,是他们长这么大来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
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