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勒是我雄父的侄子,我们关系还不错,回头我帮你把那个亚雌要过来。”
“啊?阿勒斯殿下吗?”之前补习过亲戚关系的克劳德稍微一回想就记起了了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看起来非常学术风格的雄虫。严格来说他们没有见过面,但是全息影像已经足够逼真。
虽然这位殿下是让克劳德感觉有点毛毛的那个会接收雄虫尸体的研究院院长,不过小蝎子被勾起了怀念,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莫尼塔的好意。只是呐呐的道谢。
“说起来,克劳德你觉醒的是帝王蝎的血脉对吧?”吃饱喝足,莫尼塔和朱利尔斯又陪着克劳德在校园里转了转,大概认识了一下各大功能性建筑的位置,也学一些小常识之类。
“是的呀。”
三人被微熏的暖风吹得很舒服,朱利尔斯仰头看着克劳德,忍不住想要闲聊。
“已经二次蜕变了吗?你好厉害啊,还不到二十岁吧?”克劳德和萨菲罗斯的婚事虽然不需要特别保密,但也没有像其他阀族的雄子那样大宴宾客广而告之,只是各家的上层心里都有数罢了。但朱利尔斯并不是第七军团嫡系出身,知道克劳德已经结婚还是因为看过他和莫尼塔的直播。
“我十八岁哦!”金发的小蝎子骄傲的抬起小下巴。
“哇,那你二次蜕变的时候感觉怎么样?很痛吗?”朱利尔斯好奇的问道,他现在和莫尼塔一样没有成年,雄虫成年前的两次蜕变都是劫难,第一次最为危险,很多基因病的小雄虫都是死在这一次,成年这次稍微好些,但是也有部分雄虫因为蜕变不完全落下了残疾。
朱利尔斯虽然一直身体都比较健康,但是临近成年,难免也有些紧张。
“不痛啊……”金发小蝎子脸上浮现起一丝红晕,笑容也越发甜蜜。“很舒服的呢。”
莫尼塔是知道大概发生过什么事的,看克劳德还在舔嘴唇,一脸回味的样子就觉得这个色云朵没救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对之前的香味儿念念不忘,克劳德不由自主的往校园的东南方走去,渐渐的三人便来到了比较偏僻的环境里,不过在有雄虫就读的安保措施完善的校园里还是很安心的,更何况第一军校就在小树林的那一边。不过对于雄虫来说军雌长相凶神恶煞,性格木讷无趣,非常的不讨喜,待在他们附近实在令人没有安全感,所以就连东南边的小树林也很少有人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