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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双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腰，如月变才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多久了，已经多久了，这种好像是在看失败品一样的眼神。

崩坏的墙壁后，显露的却不只是疑似被害的年轻剑士与鬼之始祖，还有无数的黑影和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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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目如同真正的恶鬼那样狰狞、像是随时会暴起的鬼舞辻无惨，如月变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他低下头，声音冷淡——对着食人鬼不需要用到那么多的感情：“我是想说，你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该。”说罢，他向后退了一步，“以及，审判你的事，有其他人来做。”

“……你在说什么，以为自己是神吗？这就想要审判我吗？！”

眼见鬼舞辻无惨的脸色越来越差，如月变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又抛出另一个令鬼之始祖几欲发狂的消息来：“况且，我能够站到这里，可都离不开你——和你手下的‘帮助’，带毒的血液，有针对性的噩梦，不可思议的恢复能力……不觉得眼熟吗？”

每一张面孔都在刚才的噩梦中出现过，那是身处炼（人）狱（间）的、死于它手的人类。

“……你可、真傲慢啊！”

鬼舞辻无惨被这番话刺激得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它咬紧牙关，用满布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那个俯视自己的人类。

它注定是要失望了。

鬼舞辻无惨下意识地跟随着如月变的视线回望。

与鬼舞辻无惨不同，人类方似乎只能看到些模糊的影子。即便是这样，也足够如月变惊讶了，只是不及他去确认其中的原因，一只钩爪先扣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带离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

锋利的爪尖在少年面前的几厘米处被硬生生停住了，连他的头发都没有碰到。

那是同血色视野和黑色丝线一起出现的黑影们，原本的它们只有一些模糊的五官，直到现在，鬼舞辻无惨终于看清了它们的脸。

积聚所有的力气，鬼舞辻无惨猛地从地上跃起，扑向不远处的如月变，一只手朝着后者毫无防备的面门袭去。

“那是……？”

“太好了……你没事……”

“那些线又是什么？是它们困住无惨的吗？”

“你这家伙……”

……是啊，谁会担心一个活不久的可怜虫会报复自己呢。

鬼舞辻无惨勾起一个笑来，它期待着从那个人类的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就和那些曾经轻视自己又被自己反杀的人一样，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对自己做的事，要用生命偿还！

“……鬼吗？”

明明近在咫尺，只需伸手就能掐死那令自己难以忍受的家伙，可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就和那时一样，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谁都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它。

“错的是你，鬼舞辻无惨，你才是那个不该活下去的人。”

惊愕之下，勉强被鬼舞辻无惨维持到现在的血肉之墙轰然破碎。

“如果那天你不来，就不会让我有获得这些能力的可能，也不会诞生继承能够日之呼吸的炭治郎……不。”如月变一顿，“应该说，倘若你不去滥杀无辜，为私欲去随意伤害别人，就不会有和你作对的鬼杀队了。

“傲慢的人是你。”如月变的目光移向鬼舞辻无惨的身后。

“以及，你说反了。”

也就是那些诡异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