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地说:“抱歉。”
江澜笑笑:“没事。”
路铭向前面的司机吩咐:“开快点,”又转头对江澜说,“忍一会儿,到家帮你看看。”
江澜的心忽然软成一团,却第一次主动避开路铭的眼神轻声应道:“好。”
路铭刚刚还冷酷地让人打断了自己表弟的腿,对他却很有耐心,二叔好像真的做了件好事,江澜看着窗外的风景,漫无边际地想着。
一路无话,司机把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门口,检查过路的人看见车牌号就直接放了行。
这是别墅区,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了路铭家的地下停车场,江澜下车跟着路铭从电梯上了楼,从电梯里一踏出来,江澜差点把脚缩回去。
大片大片的黑白灰色块铺在眼前这片空间里,虽然设计感很强不会让人感觉到压抑,可这里除了必要的家具,连摆设都没几个,墙壁地板整洁得过分,与其说是用来居住的家,不如说是用来打广告的高级样板房。
路铭家的电梯只有他自己能走,因此直接通在了屋里,至于如果有其他人来,会从正门进来。
路铭在电梯门口的鞋架里拿出两双拖鞋放在地上,一边换鞋一边对江澜说:“新的,不合适的话以后你可以买自己喜欢的。”
江澜默默换上鞋,跟着路铭走,没有四处乱看。
路铭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把医药箱拿了过来。
路铭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说:“把衣服脱了。”
江澜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东西,迟迟没有动作,刚才……他那么丢人……
路铭正站在茶几后面,忽然弯腰一手扶着茶几一手伸到江澜身边,把他手里的东西抽了出来,在江澜面前晃了晃,认真地说:“这个协议,如果你不后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江澜紧张地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伸手自己脱衣服。
身上的外套没有几个扣子,白皙的手指搭在深色的扣子上在扣眼里穿梭,三两下就脱下了外套。
路铭就在那里站着看他,江澜想起不久前自己拉着路铭的手求欢,现在又主动在他面前脱衣服,敏感的身体隐隐发热,羞耻得不敢抬头。
外套下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中规中矩,可衬衫下却透出来另一种颜色,江澜的脖子低着,和领口远离的地方向下延伸,新的衬衫扣子甚至有些紧,因为洗澡的时候发现脖子上有路铭留下的痕迹,怕被人看见,他把衬衫系到了最上面。
现在最上面的扣子好像被卡住了一样解不开,急得江澜的指甲用力得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