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声“唔唔”。
她以为这样的酷刑要持续到江澄裕射出来为止,没想到男人只是干了几十下,就把阴茎从她嘴里提出来了。
“无聊,舌头也不会舔,脑袋都不知道动。”江澄裕实在嫌弃张明明的口活,伸手在床头摸索出一个避孕套,用牙撕开包装,三两下就给鸡巴穿好了衣服。
张明明被顶得咳嗦,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此时鼻尖飘过一丝草莓味,她注目一看,江澄裕已经把套带好,捧着她的屁股把剩余的润滑液抹到她小肉穴里。
“啊啊……不要!求求你了……不行!……”
挤完润滑液的男人把她两条腿扛在宽厚的肩上,捧着面团似的臀瓣伸手“啪啪”打了几下,拍得屁股上荡起肥美白嫩的肉波。
“这可由不得你了。”
江澄裕的鸡巴夹在阴户间上下磨蹭,草莓味避孕套散发的甜香模糊了二人的感官,张明明在朦胧间听到男人笑着说了一句:“看着我,看看谁是你的男人!”
她顺着声音抬头,正好对上男人掩藏在额间碎发下饱含欲望的目光,男人勾起唇角一笑,腹肌紧绷用力,向前一挺。
“唔啊啊啊啊——!好、好痛!出去呃……出去!”
粗大的阴茎劈开蹭蹭软肉,直达尽头,张明明被这一下弄得魂都快没了,可谁知江澄裕连给她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开始猛力肏干起这口肉穴。
“嘶……好紧,你还真是第一次啊,”随着江澄裕的几下肏干,少量处子血顺着二人交合处流了下来,男人一边动作不停,一边抓起床头的毛巾把血抹在上面,“留个纪念,别忘了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把沾了血迹的毛巾和遍地衣物扔在一堆,江澄裕双手掐住女人细瘦的腰,带着她身体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撞。
“呃呃……不不要再捅了……好深……”
江澄裕的阴茎又粗又大,把肉穴口撑得近乎透明,每一次深入都顶上尽头的宫颈,卵蛋打在屁股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张明明渐渐尝到了一丝甜头。不同于阴茎刚刚不管不顾就捅进来的疼痛,男人激烈的动作带给她的还有从被贯穿的肉穴直达天灵盖的快感。
“唔啊啊……好爽……怎、怎么会?……嗯嗯……”
电流从肉穴产生,泛过四肢,最后直击脑门,张明明在快感中不自觉地紧绷脚趾,腿根抽搐。
江澄裕也正享受着女人紧致湿热的阴道,感受到包裹自己茎身的嫩肉不再紧绷,甚至从深处还有点点温热的淫水隔着薄膜淋在龟头上,便伸手把她一直固定在床头的双腕解放出来了。
被放开的双手并没有因为之前的挣扎留下任何伤痕,张明明喘息着将手腕活动一下,就情不自禁地搂上江澄裕汗湿的肩膀,扭着腰肢把自己身体往男人身下送。
享受娇小美人的投怀送抱,江澄裕低头咬着她嘴唇,轻声问:“怎么,爽到了?”
“唔……唔没……呃啊……”张明明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口中只有不成句的呻吟。
“行吧——明明,叫我。”江澄裕吐出一口浊气,胯下速度加快。
“呜呜……江、江先生……呃啊……”
“不对!再叫!”胯下狠狠顶上宫颈。
“啊啊啊……江澄裕、江澄裕!呜呜……啊……”
“还是不对!再想想!”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吻上宫口,甚至把女人小腹都顶出一个凸起。
“老公!老公!!我错了呜呜……慢一点啊啊……求你!老公!”张明明被肏到失神,崩溃着抱紧江澄裕的脖子哭叫出声,随着歇斯底里的呻吟,泪珠从瞪大的眼眶中划过睫毛,滚滚而下。
看着张明明如花朵般在自己身下盛放的样子,江澄裕心中也像是被甜丝丝的糖填满。他轻柔地把女人脸上滑落的泪珠一一吻去,用带着咸湿泪水的唇和她的唇纠缠,二人交换着苦涩微咸的吻。
一时之间,房中只剩下唇舌缠绵的啧啧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夹杂着几句男女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