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看上去身体十分硬朗。
老人的对面站着两个中年男女,男人正是徐远骞的父亲,A大的校长,徐书楠。
三个人都没发现赵嘉朗的存在,他只好敲了敲房门。
三个人齐齐看向门口,徐远骞也睁开了眸子,欣喜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徐书楠沉着脸,“赵老师,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学校上课!”
旁边的美妇人拉住他,“书楠,你这是做什么,收起你的脾气。”
老人看着呆在门口的赵嘉朗,“小孩,过来。”
“啊?”赵嘉朗受宠若惊。
徐远骞抬手招他,“外公叫你呢,过来。”
“哦”,赵嘉朗大步走了过去,才看清徐远骞肿胀的脸颊,心疼的伸手摸过去,“疼不疼?”
徐远骞笑着摇头,“好多了。”
徐书楠脸色铁青,要不是妻子拦着,他可能下一秒就要破口大骂。
彭老爷子扫了眼女儿和女婿,撑着拐杖站了起来,“小莱,书楠,跟我出来。”
徐书楠瞪了眼自己儿子和老师,跟着岳父出了门。
彭莱对赵嘉朗笑笑,“不用担心,你陪一下远骞。”
赵嘉朗点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徐远骞拉他坐下,表情满是愧疚,“对不起,我爽约了,没去找你。”
赵嘉朗眼底氤氲出雾气,“哪里受伤了?徐校长打你了吗?”
徐远骞摩挲着他的脸颊,“没事,他用高尔夫球杆敲了下我的后背。”
“高尔夫球杆?”那可是钛合金材质的东西,赵嘉朗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只是有些肿,已经擦了药。”徐远骞躲闪着。
赵嘉朗狐疑地看着他,“只是肿了为什么要住院,别把我当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