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但奥斯蒙的大手带着暖融融的温度,沿着雌性的大腿一路往上滑,一脸老成持重的雄性兽人操着流氓的手指摸进了小雌性的密地。
“啊!”
雌性颤颤地叫了一声,精致的脸庞带着羞意,双腿慌乱地并拢,却不想顺带夹住了雄性宽厚的手掌。
这一点毫无威力的推拒在雄性眼里等同于没有--雄性一切都以雌性为主,除了交配问题。
如果一个单身雄性非常想要某个雌性,他被允许可以以雄性力量征服对方。在这里,没有强暴这种说法。当然,雌性也可以要求自己的伴侣与该雄性决斗,杀死对方。
这是一个原始而残酷的世界。
“别,别……奥斯蒙……”雌性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对方,乞求得到一丝怜惜,却不知这样只是更加激发了对方的欲望。奥斯蒙呼吸粗重起来,他摸到了那个从第一眼看到雌性就肖想起的地方,那美妙的触感简直让兽发狂!
“啊,别……”雌性脸颊红透了,雄性粗大的指节摸进了敏感至极的花苞,他的眼睛里积了一汪水:
“这里不行,奥斯蒙……求求你了呜……”
雌性无助惊惶的模样让奥斯蒙既升起汹涌的征服快感,又泛起细密的心疼。他没有再继续向内,但也没有抽出来——他胯下的兽皮裙高高支起一角,已经不想忍下去了。
“别怕,我会很温柔,不会弄痛你的。”他低声哄劝着雌性,在他苍白的小脚上落下一个个轻吻,试图安抚他。
蚀月做过各种任务,什么生物都扮演过,但他心里对于被破瓜这件事还是有点能拖就拖的想法,于是对奥斯蒙羞涩地一笑,把人迷的七荤八素的:
“你可不可以换一个?”
奥斯蒙一惊,抽出手指改为把脸埋进蚀月双腿之间,这时他才清楚地看到,雌性竟然有两个洞洞!
而且离的近了,那香甜的雌性气味更是扑面而来,犬兽人被勾得哈哧哈哧的伸出舌头,像舔肉骨头一样舔那两个散发着雌性气味的洞洞。
粗粝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部位,蚀月只感到腰部一紧,身体内就涌出一股邪火来。
“嗯~”
小雌性的声音勾人极了,奥斯蒙虎躯一震,只觉得胯下的和谐跳了两跳,紧接着,更刺激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舌尖突然尝到了湿润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雌性味道,仅仅只是闻到就让兽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