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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哨长对战人类的经验还是太少了。明溪想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冲上前，竟是完全不顾防御，

“我只是在通知你。”流光回答。

当然，偶尔，它们也会顺便抄起老本行采采花粉，酿造花蜜。馥郁而奇异的香味里掺杂血肉发酵的腥气，被引诱的鸟兽成了新的原料。

它们捕食昆虫、田鼠、甚至是小型的鸟雀。

再过两个月，这个蜂巢会成为森林新的霸主，千万只巴掌大的“蜜蜂”组成的集群，足以猎杀一头霸王龙。

为了监控蜂后的情况，他不可能将它放得过远，而只要在隔离带中，被其它哨兵发现就是迟早的事。他已经做好“说服”大家的准备了。

“是吗，抱歉，我没听见。”

对于明溪的反应，流光并不意外：“你向来耳朵不怎么好。”

反手抽出刀刃，金属摩擦短暂的相碰，随即因为摩擦发出尖锐的响。明溪啧了一声，余光瞟过，果然，匕首边刃的地方产生了豁口。

就被饥饿的蜂后咬断了喉咙。

“灰笼袭击了蜂巢，吃掉了蜂蜜与幼虫，却放过了大部分工蜂和蜂后。显然，它是希望蜂后能够继续繁衍，持续地生产蜂蜜供它收割。”

流光手上是为了狩猎变异生物而特制的猎刀，斧形加厚，擅于劈砍，比他仅用护身的匕首不论材质还是长度都占优势。

刀光闪过，堪堪擦过蜂后肥硕的身体，颇有连同流光手臂一同砍下来的气势。

变异生物不可驯化，它们的一切进化都是为了杀戮与更好的杀戮。而其中杀戮最为杰出的才会被人类留下代号。

蜜蜂是嚼吸式口器，大部分时候是采集花粉的素食习性，蜂后的家族却因为变异，返祖一样重新开始肉食。新生的雌蜂体型庞大，拥有粗壮的上颚和强有力的螯针，除了依旧浓密的绒毛和后肢内凹的花粉篮，它们几乎更像胡蜂。

就可公开的情报，灰笼，变异棕熊，食杀人类数量超过七十，包括哨兵九人，向导一人，袭击人类及家畜案例更是不计其数，甚至在早先防线未完全建立的时候有过屠村的举动。它的年龄超过二十岁，身体素质却未曾下降，智商极高，活动范围广泛，极难追踪。

流光捧着肥壮的蜂后，眼神爱怜，他勾起嘴角，露出让明溪鸡皮疙瘩起一身的笑容，

“疯狂的决定。”明溪说。

蜂后体内有大量的去年秋天的精子，这顿送上门的晚餐让它判断此刻已经可以产下受精卵，而田鼠的残骸同时引来了不少食腐昆虫，好像雪球滚动，变异生物生冷不忌的食谱让蜂后获得了异常丰富的营养。

“可能是哨长的位置太高了，连声音都变得遥远了吧。”

明溪偏头，挑衅道，并不因为一击不中而就此罢休，仗着流光要保护蜂后，他的动作充满针对性，招招向着胸口，

它建立起水青第一个蜂巢，仅仅只花费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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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住蜂后，就能找到灰笼……那个畜生，围猎时那么多的诱饵都没能上钩，竟然因为蜂蜜露了马脚……呵，它变傲慢了，忘记了与人类之间的仇恨，忘记了我们彼此留下了多么深刻的伤……”

偏偏它们在发育期间遇到了这头代号“灰笼”的熊。

塔联合军队对其进行数次围杀，均因为对方藏身原始森林失败——这是官方的解释，实际上是因为当时正逢帝国边防战事，军事力量倾向于向外调动，躲藏起来的灰笼并非“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