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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还是会过得很好很好。”

不是不想说，而是他感觉自己的肺腑传来了疼痛。

“我爱你。”

陈澄的脸色一日比一日的憔悴，但他还是会把薄胤给的东西全部吃下去，直到有一日，他发现自己喉头腥甜，纵使忍着，也仍然未能挡住鲜血自嘴唇滑落。

他的肺腑正在被毒素腐蚀。

薄胤从他额头，一直吻到嘴角，陈澄舌尖一片咸涩，他忍俊不禁：“我不是说了么？眼泪是会被嘲笑的，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姑娘了？”

sp; 他没有慌乱，也没有把时间留给悲伤，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一切，亲自策马带着陈澄上路。

薄胤的嘴唇在他脸颊碰了碰，哑声道：“为什么，人要嘲笑伤心的人？”

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会杀你，也不允许任何人杀你。”

马车停了下来，薄胤很快推门进来，冷风想要钻进来，又很快被他关门挡在门外，他鼻头微微动了动，语气平静而温柔：“怎么了？”

相思入骨，愁肠百结。醉相思的毒会从他的心肺开始腐烂，直到他身上再无任何生命特征。

一开始，这些疼痛很微弱，可渐渐的，疼的越来越厉害。

“我担心阿澄，我好伤心……”薄胤很轻地哽咽了一下，嗓音越来越哑：“我希望，阿澄可以，好起来。”

他取出帕子擦净了嘴角，耐心地舔去牙齿内的血迹，取出镜子确认了仪容，然后喊：“薄胤。”

陈澄朝他凑过去，软软道：“你抱我一会儿。”

薄胤听话地将他搂住，陈澄又道：“你亲一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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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澄扬了扬唇，道：“说你爱我。”

陈澄握住了他的手，与他五指交缠，“我其实不怕死……我只是害怕，像老鼠一样被杀死。”

陈澄没说什么。

陈澄愣了一下，道：“你怎么总有这般多的歪理？”

“因为轻易流露伤心的人，一定是不坚强的人。”

薄胤应该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陈澄的食物渐渐变得绵软温热，似乎担心会烫坏他。

“说你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因为畏惧被嘲笑而不敢流露情绪，不也是脆弱的一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