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神奇的是,她几近于崩溃的心情真的就被他温柔的声线抚慰了。
揉了揉眼角,手背湿漉漉一片。
笃笃笃——
“老师您好,我是李彦成的母亲。”
一起来的,还有高妈妈。
夏绒惊惶地回头,发现她们俩身后空无一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看到女孩儿泛红的眼角和湿漉漉的瞳孔,高妈妈一下子就心疼了:“哎呀,我的绒绒怎么哭了?”
再瞥到站在一旁的儿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巴掌在他的背上。
“臭小子,又欺负绒绒了?”
“哎呀,妈!我没有。”
高梓棋揉着酸疼的肩背,满脸的委屈。
一旁的年级主任的表情有些古怪,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是?”
“哦,不好意思,老师,我是高梓棋的妈妈。”
“啊……”
老巫婆觉得更加奇怪了,眼神在他们三人之间流转。
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转述给了两位,老巫婆的脸上是严肃和隐隐的兴奋:“主要孩子还小,彦成和夏绒又是高三生,光是谈恋爱,我都怕他们分心,这床单——”
“哎呀好了好了。”高妈妈挥挥手,一脸不耐烦,“老师,这个是孩子们的私事,我觉得您这样大张旗鼓把他们叫来办公室,又把我们两个叫来学校,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老巫婆的脸一下子铁青,吃了瘪的样子让夏绒心里有些爽。
“可能是您不了解孩子们的情况,这三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别说是开裆裤的关系了,都一起去澡堂子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