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捧着自己换洗下来的衬衣,轻手轻脚地走到阿毓的那边,仿佛撒网一般突然将衬衣盖在阿毓脸上。
阿毓好不容易培养了一点点睡意都被突如其来的恶作剧浇灭了。你做什么?他伸手去抓脸上的衣服。
南和谦已经躺在他身边,抱着故意不让他拿掉,当然是用我的信息素安抚你啦!
什么信息素?鄂毓吃惊地问。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费洛蒙啊!pheromone!我是看书上说,你现在这个时候肯定比较敏感,需要多闻一闻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化学物质!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鄂毓终于从衬衫里挣脱,喘着粗气,鄙夷地问。
从书上啊,我同事小姑娘给我推荐的书,里面说男孩子也是可以生小baby的,我马上就想到我的宝贝了。南和谦骄傲地将自己最近追的小说给鄂毓看了一眼,标题是什么星际霸道总裁ABO?
你拿小黄书当科普?鄂毓是哭笑不得。
又没有关系,你难道不喜欢我的味道吗?来,多闻一闻,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原本,南和谦只是闹着玩。一般情况下,阿毓都会配合他这些无聊的玩笑。可今天,阿毓好像特别抗拒。南和谦将人抱在怀里一起挨着睡,阿毓却觉得被绑手绑脚实在难受,胸口像压着块大石头。于是,阿毓用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你压着我了!你不看看你什么身材,你这条胳膊压在我胸口,我都喘不过气来!
南和谦听了,抓耳挠腮,啊!你那么讨厌我!我走还不行吗!说完,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披着衣服拿了包就夺门而出。
房间的门一合上,顿时一片死寂。面对着空荡荡的陌生的酒店套房,阿毓恼火地将自己埋入被子和南和谦遗留的衬衣里,淡淡的汗水夹杂着属于他的味道,不是说多么香,但是对阿毓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怎么又闹脾气,又把人气走了呢?这不是他的本意。说不定这就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在一起的夜晚,还是生日。没有浪漫的情节,甚至没有留下爱的回忆。难道等人家有家有孩子了,所有节假日都没有他的份了,再后悔当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