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好像是个画皮鬼来讨债的……”
“又胡说,哪里有画皮鬼能来阳间的。”
徐行书起身,她溜达到后院,后院有一匹枣红马在等她,她喝的脸上带了些醉意,脚下也有些磕磕绊绊。
枣红马见她又醉了,便往她身边凑了凑,她抚摸着马头:“久等了,咱们现在就走。”
绳子解开,枣红马在原地踟蹰,它看向徐行书,似乎在询问徐行书要去哪里。
徐行书四下看了看,她笑道:“伙计,咱们回家吧。”
马还是不前行,徐行书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原本就没有家,自己连西黄都回不去了。
“呵呵,没有家,没有家那就四海为家,伙计,走吧。”
徐行书趴在马背上,她将眼睛一闭,又陷入到长久的睡梦中。
人生尚且短暂,不如过一日,是一日。
周围仍旧是人生鼎沸。
“我听闻说,琼云仙岛想要这块地呢,据说已经派人来查看了。”
“就算是这样,他们想救起这块地都难办的很,就算是现在重新翻整,也要一二十年才能再建起一个门派,估计那时候我儿子能赶上。”
……
阳光斜斜照进屋中,苏一将门推开,便看到苏澈仍旧是在屋中发呆。
先下已经是初秋,天气逐渐转凉,苏澈这把身子骨有些禁不住。
今年找了别家药修来看,那药修说,以苏澈这个身子骨,恐怕难以撑到明年春天。
苏一将自己身上披的斗篷解下来个苏澈披上。
苏澈怔怔回头,他看着苏一那一身白衣,张口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