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ppy嘴里。
随着灯暗下去,四周嘈杂的声音也变小了,台上的人也正式进入了状态。
哲学家从Puppy嘴里接过锁链,边摸他的头边开始了问话:“你的名字。”
“Puppy。”Puppy低着头眼神盯着哲学家的裤脚。
“你的身份。”
“您的奴隶。”
“你的权利。”
“我没有任何权利。”
台上的人一问一答,台下的人也开始了小动作。
夏川和顾子川虽然走的不太深,只是坐在角落,仍然能听到隔壁卡座有人在舔的声音。
台上的人定好了安全词,只看哲学家手一挥,直接拽掉了Puppy的乳夹。
夏川看着仿佛也感受到了胸前的疼痛,可小夏川却偷偷抬起了头。
接着哲学家用一根细红绳在Puppy身上绑缚,从脖颈到胸前,再到手肘手腕,哲学家绑绳又快又好看,是绝对的视觉享受。
红绳很细,夏川感觉以Puppy的身材应该随意一使劲就可以抻开,夏川也如实把想法说给了顾子川听。
顾子川笑了一声:“你太小看哲学家了。”
话音刚落只看哲学家从吊顶拉下了两根锁链,系在了Puppy肩角的绳扣上,然后吊了起来。
夏川低估了一句这绳子质量也太好了吧。
Puppy没有全身赤裸,他下身穿了一条特别紧的皮裤,虽然没有暴露在外面仍然可以看到阴茎的状态。由于被吊起来,Puppy被迫面朝观众,但是他的眼里只有哲学家。
夏川突然想起来哲学家以前的伴侣,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没有注意,这么一回忆,那个男人好像真的特别听哲学家的话,估计确实就是哲学家的M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