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洞房花烛(3/5)

nbsp;知秋早已恢复了正常神态,凝脂般美丽的面颊上早已褪去羞涩绯红,只是温柔笑道,你隔三差我就命人给大杂院送吃的送喝的,这不前些日子竟叫丫鬟典当了自己的首饰来接济我们,我心中都愧了,竟也不能当面感激你的好意和恩惠。

我尽态极妍,和和婉婉,眼光与知秋身侧的清逸少年交汇,只是佯装单纯地问着,这位公子是?

知秋也望向身侧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倜傥少年,烂漫自然着,预备大方回应他的真实身份......那少年却及时插话进来,知秋才及时止住了声。

在下姓艾,单名一个昼。他声音郎朗却透着些许冷漠倨傲。全然不见刚刚搂着知秋时那种倾尽一世温柔的眸光。

我的眼眸也清冷了起来。心中对比起来如此天差地别的态度,自然是错综失落。但是,我性子相来清傲,若我对你好,你却还是将我漠然待之,不屑一顾,那么我务必要比你更加冷若冰霜。你冷,我则冽。

回了府上,我仍心有疑虑,之前刘清慰曾说礼部尚书的家的大公子曾与知秋有英雄就美的故事,刚才那位少年莫非就是此人?可是转念又觉得蹊跷,当朝礼部尚书是个满人,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是个汉人名字呢。

我出嫁的那一日,京城的风光极好,天边铺满了祥瑞的鎏光。喜婆给我盖上喜帕,娘亲和两个姨娘里里外外的张罗着,将我送出木府,好不热闹。当日竟有祥云喜鹊盘旋在府上,伴随着迎亲的队伍从康庄大道上一路护送到了新郎的宅邸,引得街头百姓们驻足围观,都说这是喜结良缘,天作之合。

刘府是书香门第,这次拜堂成亲的喜宴上来往宾客除了官僚同仁,许许多多文人墨客也携家眷来讨这杯喜酒,好不喜庆和祥。府上大红的灯笼高挂,红联的字迹风采隽秀。我随着婆子丫鬟们的搀扶拥护,一路踉跄地去摆了堂...有些糊涂懵懂的,就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里倒是清清静静,隐约能听到外府大堂上的丝竹乱耳之声。

我忍不住掀起绣着金丝喜鹊杜鹃繁花的红盖头,仔细地打量了刘清慰的卧房这将是我以后一生的居室吧。

一扇修竹屏风,两边是齐齐整整的书架,桌案后面是扇形明月窗,窗外是一簇簇拔地而起的紫竹随风摇曳。原来,他的这居室,竟是一处紫竹林苑。好是文雅,别致啊。

正在此时,我倏地想起我的陪嫁丫鬟不见了!

木槿,木槿我四处环顾,唤了好几声。

不一会儿,这木槿才慌慌忙忙地推开房门,慌忙朝我跑了过来。

小姐,不好了。刚大杂院的小孩儿报信说知秋姑娘被几个女人派人给打伤了,现在命都快没了。木槿顾不上喘气儿歇息。

我心中不由得一拧,却旋即冷静下来。你替我去嫁妆的箱子里取最贵的手镯出来,然后赶紧去请大夫去一趟大杂院儿。

木槿赶忙点头,照着我的吩咐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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