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的男人,用目光一寸寸的扫她的身体。
涂钺看了一阵,心里的怒火变邪火,他松松领带,这才抬腿进了祠堂。
他走到涂笙身侧,单腿跪地。先是弯腰盯着少女被热意蒸得粉红的面庞看了一会,才出声喊她。
“笙笙,醒醒。”
连着喊了两声,面前的人才醒了。
就是还迷迷糊糊的。
本来被扰了美梦有些生气,但看清面前的人,涂笙立马哼哼唧唧扑到人怀里。
“小叔叔,你总算回来了,我的腿都要断啦!”
她的靠山回来了,开始娇纵的告状,赖在涂钺怀里,说她自己的爷爷不讲道理。
她不过就是做错了件小事,就要罚她跪一下午。
面对她,涂钺总是温和的,他揽着人,手好似不经意的捏着少女的细腰。
“小事?我怎么听说你把你大伯带来的人推到湖里去了?”
他笑着接她的底,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哪有,明明是她自己掉进去的,偏要赖我!”
涂笙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捉着他的手臂站直身体。
她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咕噜噜的打转,在想一会儿出了祠堂怎么继续整大伯带回来的那个喜欢扭来扭去的丑八怪。
涂钺看出她的小心思,警告道:“好了,晚上安生些,好歹是过节,就别再惹事。”
不管怎么样,老宅今天来这么多人,惹出事了不好看。
“好吧……”
他下了最后通牒,涂笙嘟着嘴,勉强答应。
她心里不舒坦,嚷嚷着膝盖疼,耍起赖皮要他背。
涂钺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温柔模样。蹲下身,真就要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