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之前在屏风后头洗澡,好像就是在屏风前头的衣服架子边脱的衣服,里里外外的衣服全部都挂在了衣服架子上,包括小弟那条白色纯棉薄布做的小裤……
林栎手指蜷缩,眼神几乎凝聚在那条前头,莫名湿了一块儿的小裤上,方才还不动声色的面色,现在完全破裂,脸色通红,耳根子也跟着通红,眼神是孤注一掷的坚定,下次染了两把高高的火焰一样,把林栎整个人也给烧的神志不清。
林栎动了动手指,勾住了那条小裤的裤头,团吧团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自己宽大的袖子里。
林栎每次来看望林玉的时候,都特别喜欢穿自己平日里特别不耐烦穿的宽宽大大的衣衫。
毕竟平日里经常会去走商,有时候也会去巡查店铺什么的,穿劲装比较方便,但是来弟弟这里穿那种宽宽大大的衣服反而比较方便。
林栎尤其喜欢从弟弟这里“夹带私货”……
每次林栎带着一大堆自己攒下来的好东西,然后就会趁弟弟不注意或者没看到的情况下,从弟弟这里带走不少弟弟经常用的东西。
比如贴身衣物,比如弟弟经常用来喝水的杯子,比如弟弟特别喜欢的手帕。
林栎早就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但他真的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每次看到鲜活的弟弟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总是想把这样的弟弟给完全的藏起来,可是他不能,他压抑着自己,但是又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所以只能经常拿走弟弟经常用的东西,用来作为珍藏。
林栎每一次来拿弟弟的东西的时候,都是满心的罪恶感,但是,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拿了衣服架上的小裤,又看到乱七八糟洒满各种各样液体的床上,林栎目光闪烁,忍不住上前,拿走了床上垫着的一个湿帕子……
弟弟的味道……
林栎眼圈红了一圈儿。
又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袖子里头塞了弟弟鞋子里头的一只罗袜,林栎这才勉强平复自己,站在窗户边儿上吹冷风。
林栎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摸着袖子里头柔软的小裤,激动的下面甚至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不过好在是压抑欲望这种事情,林栎实在是太熟门熟路了,等到林玉出来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温和敦厚,冷静自持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