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羞耻地硬起阳具,随着他的走动,那物事还一翘一翘冲周锦恒点头。
暖阁外传来丝竹之声,暖阁内周锦恒手持葡萄美酒夜光杯,神态慵懒地品酒听曲。
“太子?呵,你是说那个男宠?”周锦恒对周千曲毫无半分手足之情,即使知道他如今沦落至此也没有丝毫同情。
“主子若不想听,臣便只做没听见。”萧琅走过去为周锦恒倒酒,胯下尘柄竖得犹如擎天柱。
“说。”虽然与周千曲之间并无什么情义,但并不妨碍周锦恒听一听那人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太子想见您。”
“那贼子去哪都带着他,如何见我?”周锦恒口中的贼子自然是昭国皇帝贺振威,而听他如此称呼当今天子,萧琅却神色如常。
“主子忘了宫中密道?主子若想见明日早朝之时臣可带您去见他。”景朝历史悠长,如今的昭国皇宫便是曾经的景朝皇宫,没有人比五皇子更了解那座宫殿,哪怕是只有历代皇帝才能知晓的机关密道他通通熟知。
而周千曲因为是男宠的原因,为了防止悠悠众口,贺振威并没有带周千曲上殿,如今大权还未完全稳固之时贺振威多少还有些收敛,萧琅便可趁此机会在早朝时让两人见上一面。
周锦恒挑眉看向萧琅,将葡萄酒倒在他耸立着的紫柱上,“你这喂不熟的白眼狼。”
这是嘲讽萧琅叛了景朝却又对昭朝不忠,十足的乱臣贼子,想到此周锦恒紧接着将杯子倒扣在那即使淋了一头酒水依然高仰着的龟头上。
“臣惶恐。”被周锦恒玩弄着阳具,萧琅反而兴奋起来。
“去,为本皇子助兴。”周锦恒漫不经心地挥挥手。
萧琅熟练地走到暖阁中,解下墙上镶嵌着宝石和美玉的华丽长剑,周锦恒好奢华,挂在他住处的东西都必须精美,这把剑不说实不实用,单就那些宝石美玉就值不少钱。
冷光乍现,宝剑出鞘,萧琅挥舞长剑在暖阁中为五皇子表演,曾在凤凰台两人无数次这般淫乐,由此也可见周锦恒多少还是随了前景帝的荒淫,若他得登大宝,他日必然又是一个昏君。
可萧琅不管五皇子究竟昏庸还是贤明,爱则加诸膝,他就是喜欢肆无忌惮荒淫无道的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