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丽人刑(父子乱伦,女装雌堕,一边和哥哥说话一边被禽兽(2/2)

梁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三哥远走,眼中之色深浓如墨。

方才在飞瀑轩里皇帝已临幸了几个妓子,云收雨散后,粗大肉棒上犹沾着残精与妓女的淫水。梁琈一想到父皇这根奸淫过妓女的鸡巴此刻正在操弄自己,眼中隐隐聚了水光,他可不正也是个娼妓般的货色么?可悲的是,他心中屈辱无比,肉头却一颤,软嫩小沟流下点滴淫露,莹亮湿漉,嗒嗒滴落洁白玉砖上。

梁琈此来,原是昨日与他的三皇兄梁俭约好向上禀告金陵米价过高之事。可梁俭道自己临时有事,六弟还是自个去罢,正好将这个机会让给他了,便让六弟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走前,他还笑着拍了拍梁琈肩膀,一副兄长关爱小弟的模样。

那妓女衣物脂粉味浓香,梁琈躬身将这套衣裙捧起来,浑身僵直,仿佛怀抱一团蠕动的虫。他是皇子,是男儿,怎能穿妓女之衣?可他想起娘,想起娘给他梳头发、给他唱儿歌,他隐忍着,这件薄如蝉翼的艳红纱裙到底穿到了身上。幼时还好,年岁渐长,梁琈愈发显现出阴阳人的女相来,此际穿上女裙,仿佛这具皇子的身躯里真有个女人破壳而出了。皇帝大笑几声,命他再拾起地上珍珠贴面饰于额头,又戴上一顶银丝

果然,皇帝见他来了,令众妓女撤下,强横地一把将他揽到了怀中。皇帝松弛的脸皮贴到他白皙的脸上,双手沾着方才饮酒滴落的酒水,黏腻无比,这双一挥便能定天下生死的大手从他敞开的衣襟探入,又扯去他下衣,粗暴地揉搓着他身下隐秘肉缝。皇帝原没想到这小皇子会是个阴阳人,这秘密,昭妃替儿子苦守了十多年。皇帝只想,将偷腥贱妇唯一的指望调教得比宫中的男宠还要淫贱,该是何等有趣?可那夜识破了梁琈原是阴阳之躯,自然更得了趣味——

而如今,父皇只奸淫着他,在他耳边呵气道:“朕从前竟真将你母子二人视作家人,真是瞎了眼。不过你么,你长得倒是比那贱妇还美一些……若你服侍得不好,你,你娘那贱妇,还有那贱妇的娘家,便通通人头落地。处死那贱妇前,朕要昭告天下人六皇子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还要告诉齐氏,她与她那‘郎君’的孩儿其实一直在朕身下宛转承欢,好似娼妓……”

的幼子会否先天不足,给予他母子二人的待遇甚至逾越了家世显赫的淑贵妃,只稍逊先皇后昔日诞下大皇子。

从前父皇待他与母亲很好,天子道,长子虽是嫡出,却性情乖张,三子虽有些贤能,但三子外祖乃齐鲁世家豪强,岂能容那等门阀巨室再当上外戚,其余几个皇子都资质平平,不堪大用,也唯有……“唯有朕与爱妃所出的六儿资质聪慧,又秉性纯善,可堪继承大统的人选。”从前父皇驾临春山宫陪母亲用膳,一面给母亲夹菜,一面满眼温情与爱重地看着他母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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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琈的女穴经他日夜操弄,加之药物调理,早已淫靡无比。梁琈的男物比不得寻常男子,两枚卵蛋粉红光滑,无辜垂于阴处,阴茎也宛如稚子,无甚颜色,只有一层淡而嫩的粉,皇帝一只手便可将其包裹。而他青涩之状的阴茎下,却长着一口绝不青涩的淫穴,阴唇肥厚,阴蒂长如小条,牝户湿淫深红,熟女一般,与上方白玉笛般的稚子阴茎对比鲜明。此物稍经爱抚便湿了个透,皇帝轻松伸了二指进去,梁琈的淫穴立时暖烘烘地流出一股淫水,穴肉湿滑柔腻,肉套子般紧致地箍着穴内手指。皇帝见他动了情,嗤笑一声,双指在那口骚穴中作弄片刻,便换了鸡巴肏进。

皇帝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冷冷一笑,踹了他一脚后又命他捡起地上妓女钗裙换上。

皇帝操弄了他一会儿,便觉他身上那身皇子衣裳着实碍眼,猛一下将他踢落在地,令他将那一身衣服给换了,换上边上散落一地的妓女衣裳。

梁俭对他很好。或者说,梁俭对谁都好。然而梁俭并不知,让他一个人去见父皇,不过给他徒增一夜屈辱罢了,何来什么机会。

这一年皇室南巡旧都金陵,皇帝酒色熏心,将旧都当游冶处,命内侍细选些秦楼谢馆名妓贡入行宫供他玩乐。梁琈初一进来,便闻飞瀑轩里香风一阵,众妓柳腰软、莺舌啭,皇帝使一方帕子蒙着眼,花丛扑蝶般一会揽这个美人腰肢,一会摸那个美人玉手。周围内侍小心上前禀告一声,皇帝才摘下帕子,用余光瞥了他一眼。老皇帝看他的眼神,先是仿佛在看一条狗,后蔑笑一声,便宛如看一条美丽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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