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脱掉裤子和内裤就他妈这样直接插进去,发疯地捣,发狂地干,把人干脱形,把这妖精操成一摊泥。
这人怎么就这么勾人!这么能发浪!
他的手撸动的速度更快,后面的手指被肛口死死夹紧,内里的肉在翻转搅动,有呼吸般一缩一张,他知道陈扬快要射了,便更加卖力地寻找他的G点。
终于,他好像戳到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地方,陈扬便直接叫起来了,他的腰部一颤,骆开宇就感觉自己握着陈扬小弟弟的那只手被用力的液体喷射,一股一股,厚重有力。
陈扬终于射了精,他急促地喘,边喘边哼哼唧唧,满足地歪着脑袋靠在骆开宇肩膀上,保持着挂在人身上的姿势,小腹还在时不时抖动,后面的肛门也变得极其湿软,好像还渗出了某种液体,湿润润的,在微微翕动的肛口下,流了骆开宇一整只手。
骆开宇出了一口气,他艰难地抽出手指一看,是透明的液体,黏黏的,泛着骚味儿。
陈扬现在是舒服了,但是他的阴茎还处在硬邦邦的状态,将人拉起来一看,陈扬还在回味余韵似的舔着嘴唇,边舔边对他笑。
他双手捧起骆开宇的脸,凑上去亲了亲,“很舒服——”
这个时候的陈扬懒如一只猫,又香又软,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一举一动都在勾魂摄魄,挂在脖子上的那根领带已经移了位,像锁链似的,牵制住了人的心神。
骆开宇的目的达到了,他站起来开始脱裤子。
陈扬看他站直身子,看他脱衣服,看他又凑上来拉起自己的手重新挂上他的脖子,他对他笑,“我开始了。”
陈扬忍不住咯咯笑,往旁边一仰将人带倒,手脚都环绕在骆开宇身上,抬起小腹顶了顶他,做着邀请的姿势。
骆开宇一手摸着他柔韧的腰线,一手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套子,刚想凑到唇边咬开,陈扬却哼哼两声,撒起娇,“不要套子,不要套!”
“等会儿沙发上弄脏了。”骆开宇安抚地亲他。
“不想戴套,你在我里面射。”
面对这样要求,骆开宇忍俊不禁,他脑子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画面涌出,淫乱不堪。
“好。”说完这个字,他挺起腰,扶着肉棍儿,抵住陈扬的后门儿。
刚刚探进一个头,陈扬的肛口就死命夹起来了,一呼一吸,简直要命。与此同时,他的脸色也有了变化,虽说已经被四根手指插过,可比起更让人心神晃荡的高热阴茎来说,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并论。
他很紧张,骆开宇明显更紧张,但是紧致的小嘴儿正在嘬着他的马口,产生了一阵阵的快感,让他只想立马捅进去。
他缓缓推进,里面的肠肉开始挤压外来物,波涛汹涌,开疆破土。骆开宇不愿退出,他艰难地前进,面对着要了命的挤压还是往前推进。
陈扬已经在冒冷汗了,难受,很难受,很胀,带着丝丝钝痛之感,他的屁眼儿是不是要裂了,情急之下他咬着牙喘息,“等等,你慢点儿。”
骆开宇立马就破了功,笑得腹肌直抖,他蹭着他的鼻尖儿说:“我已经很慢了。”
陈扬眨着眼睛道:“那就歇一会儿。”
骆开宇笑得更厉害了,身体带着在陈扬体内的半截阴茎都在晃,他叼着他的腮帮子肉,“不然,咱们看会儿电视,吃完了饭再接着做?”
这下换陈扬不干了,他紧搂住骆开宇的脖子,仰着脑袋亲他,“那还是算了,我怕我欲火焚身直接扒着你坐上去自己动了。”
骆开宇一笑,“那个,可以考虑。”
陈扬哼一声儿,“闷骚!”
骆开宇眉开眼笑地和他交换了个啵儿,趁着这活跃的档口儿一鼓作气直接推进,终于肉贴着肉,耻毛磨着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