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扣、镜子与春色(2/3)
“盖勒特……”阿不思抬手笼住领口,卑微地哀求。
阿不思自然不信仰麻瓜的教义,但在此刻,他确有违背教义的羞恼的快感。
在那双四双无悲无喜的目光注视中,他浪荡如发情的母兽。
他闭上眼,温热的泪浸润了赤红色的睫羽,那炽热的颜色更加晦暗。
格林德沃的唇舌灵巧地解开木扣。
“嗯……”羞耻淫乱的叫声才溢出口腔便被主人截住。
“快揭开你的衬衫,显露出的你的娇艳,衬衫对你有何用处?”格林德沃在他耳边轻轻吟唱,“除了遮饰你的赧颜。”
修剪齐整的半透明甲片,漂亮婉转的关节。
晶亮唾液包裹中的手指颤如秋叶。
牙齿紧扣,阿不思痉挛地抽搐,绷起的脚背如波提切利笔下的人物画,线条流畅,色彩华丽而暗含爱欲。
那样皎洁素白的样色最易染上情欲的颜色,妃色的吻痕在上面宛如白衬衫上领口上的暧昧脂膏。
他的下身却是光裸的,被炙热的欲望的侵犯着,赤褐色的毛发从衬衫下摆蜿蜒而出,暖色和冷色的对比浓重鲜明。
像是德意志某个地方的民歌的调子,原应清亮而悠长,他压低压轻的声音,像深夜不怀好意唆人纵欲的妖魔。
格林德沃的目光在阿尔那截接骨木般修长秀丽的后颈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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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经历过情爱的人都能从那只绷紧的足中领会到其主人正罹受的不可言说的折磨和极乐。
可他腰腹裹挟的利刃却没有疲软的趋势。
在失智的眩晕中,奶白的液体迸溅出来,阿不思泛着青蓝经脉的大腿被那烫热的温度激的再次痉挛。
泛着清香的木质纽扣下是半遮掩的无边春色。
格林德沃后世惯于搬弄是非的银舌从木扣游至阻挡它去路的手指。
沾着污迹的衬衫摩挲过他敏感的躯
的袖子,起身致歉,转头离开。
银舌吞吐着半截食指,在上面抹上自己的气味。
他也的确在上面印上绯红,用银舌数过脉搏跳动的次数。
应该是在阁楼,他怀中的阿尔也穿着白衬衫,木质的纽扣一直扣到脖颈,宛如最保守的绅士。
阿利安娜不甘不愿地跟着他的身后,被迫和他演完这场滑稽剧。
阿不思半合的蓝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圣母圣父圣子圣灵的银丝雕刻装饰在镜檐周围,麻瓜的手艺美轮美奂,坎德拉因它古典精妙地雕工而购买,最终又因为阿不福思的厌弃而藏于阁楼。
情欲热情的暖赤污了圣神的纯白,更不说撑起下摆勃发的热烈的欲望。
那首波斯诗歌被他改的低俗而情艳,不亚于他从前粗暴污秽的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