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照你这么说,是我愿意亲你?
说不准,你不吓唬我,我怎么可能被你亲!姜绵争辩道。
呵,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豆芽菜一样,就算你主动亲上来,也影响不到我。姜绎说完,起身上了驾驶座。
姜绵又被说成是豆芽菜,只想揍人,奈何姜绎在开车没法打他,恨得牙痒痒。
直到洗澡的时候,姜绵还在惦记着姜绎的话,说她不是豆芽菜就是二两肉,她还怀疑他性取向呢,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和别的女生走近过,二十多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连助理秘书都是男的,要不是小林秘书人家有女朋友,她早就怀疑了。
不过这会她更担心的是自己的作业,好几道题都没写呢,桑桑发消息和她说阮棹哥要训她话,她的作业是帮不上忙了。姜绵突然想起来她哥已经揽下辅导她功课的活,这几道题对姜绎来说,应该是不在话下吧。
打归打,闹归闹,姜绎的智商她还是非常认可的,姜绵的头发还没干透,不想扎起来,只戴了个发箍,就抱起书跑出了卧室。
她哥的房间就在对面,她喊了一声,居然没人应,再一推门,没锁,屋里开着灯,姜绵以为他下楼去了,索性坐在他床上等着。姜绎房间的风格是灰白色调,床单和被子都是清一色的灰,怎么感觉他的床坐上去比她卧室里的还舒服,姜绵无聊地用手压床垫玩,以至于浴室的门开了都没注意到。
姜绎冲完澡,披上睡袍松捻地系着腰带,甫一推门,就看见穿着睡裙,头上还戴着猫耳朵发箍的女孩子娇小一团,正坐在他床边垂着头,床头的灯开的是亮度最低的一档,并不明亮,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哭了吧,在他的印象里,姜绵很少哭,她更多的抗争方式是据理力争,当然有时候无理也会杠到底,只有特别伤心的时候才会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掉眼泪。
从她上初中的时候,也是他离开家进修的时候,再回来时,姜绵已经不再是还没他腿高的小绵绵了,他好像是仅仅离开了几年,又好像是缺失了她成长中很长的一部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轻声喊她的名字。
姜绵然而这氛围凝聚形成仅仅维持了一秒,就被姜绵给打破了。
呼吓死我了,走路都没声的,我还以为你在楼下呢。姜绵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抬头看见是姜绎,松了口气。
做鬼才会心虚,说吧,半夜溜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