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2/4)

布拉德闻到了血腥气。

布拉德的手托着他的屁股，两根手指又凑到缝隙间，抠进那个洞里去。

他抱着提尔路走入水中，河水微冷，刚贴到提尔路的屁股，提尔路不由自主地攀着布拉德的肩膀往上爬了点。

布拉德抓住他的手腕，开始想把他拖回房间去。

提尔路的长发柔顺，发尾浸在水中，盖住大半的背，今夜月朗风清，月光像给提尔路勾了浅蓝的轮廓。

他的舌头被自己咬得狠了，麻木肿胀起来，他念着什么的声音显得生硬和痛苦。

布拉德的房子并不大，不过几步，提尔路光溜溜的屁股就首先感受到夜晚的微风。

提尔路放开他的脖子，膝盖微顶，从他手上跳下去，跳进冷水里，往水更深的地方走了两步，背对着他往身上撩水。

他的指尖触碰到提尔路的肩胛，按下一个暧昧的浅坑，然后缓缓下滑，将黑长的头发拨到一边，指腹完美地贴合腰椎的凹陷。

平平展展的胸部被他罩住，粗糙的掌心细微摩擦由于受冷变得坚硬的乳头。

“Rette　mich　vor　den　wassern　und　dem　feuer……”

提尔路张开嘴，他的嘴唇红润，唇珠明显，如果笑着就微微抿着弯一下，如果不笑又显现出清冷平静的美丽。

“除非杀了我，你有这个力量吗。”

布拉德的身体也凑过来，贴着提尔路的背，试图把阴茎塞到提尔路屁股肉中间。

他的手指从提尔路身侧磨蹭过去，手上皮肤上有些水珠，生涩地牵扯皮肉。

布拉德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贴着他的会阴，坦坦荡荡：“不会有人来的。”

他的血液在水中爬行一般汇聚成一个诡异的图案，月光下看着那个浅红的符文在水中缓缓形成，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你怎么能这样就出来了——”

“提尔路，”布拉德伸手去掰他的下巴，想看他口中的伤口。

他探出一截红软的舌头，血液将舌尖斑驳地包裹，一滴血液在布拉德眼前，顺着舌尖滑下去，滴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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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德走向提尔路，水被他的腿搅出声响

“洗吧。”

这种不理睬在布拉德看来也是纵容和邀请。

“在想怎么逃跑吗，”

“Luzifer，H?ren　sie　mir　bitte　zu……”

锁链，一时忘记动弹，直到布拉德把他抱起，走出狭窄的木门。

布拉德捻了捻手指，看着提尔路的背影，漏出了如看见妻子同他打情骂俏一般的笑容。

他亲吻提尔路的脸颊，身体黏黏糊糊地顶。

提尔路执拗地站在原地，他似乎把咒语又念了一遍。

提尔路并不理他。

他的手掌绕到前面去，拢住提尔路的胸部。

忽然他亲吻着的提尔路的下巴肌肉细微地一绷紧，眉毛也微皱。

提尔路一把抓住他的手，更快地念听起来十分不详的咒语，血液从他的唇齿中流出，又有两滴滴落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