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而塞缪尔与他经常做爱也要塞进去五根手指扩张,他自从被琉斯们农一起插进去后就没塞过那么大的东西,刚才的扩张也不够,就着水捅进来,他感觉自己的屁眼肉又红又肿地发抖。
很大,很痛,肚子里面还有水,都被堵在里面出不来了。
他一停止咳嗽,布拉德就从给他顺气改成两只手掐着他的腰,一上来就操得十分用力,又像憋着一股闷气。
提尔路实在搞不懂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农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能这么气愤,又气得一阵儿一阵儿的,操他操得又得心应手,活跟睡自己老婆一样理所应当。
没有好好扩张的屁眼肉微微缩着,夹得布拉德有些疼。
他将拇指按在提尔路的尾椎骨上,略重地按揉,好像知道这种行为会让提尔路放松下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如果是塞缪尔这么做,他会渐渐放松下来,但一个陌生人这么做,他却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猛然收紧,狠狠夹了布拉德一把,两方都痛得低叫出来。
布拉德低头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吮了一口,又幅度很大地操起来,周围的水被撞得起波浪,提尔路与水面接触的皮肤像被水流舔了一样难受。
巨大的阴茎来回乱戳,他肚子里的水也跟着乱撞,像跟着来回摩擦的阴茎和肠道凑热闹一样,他感觉或许有水进到他的更深的地方去了。
“水——水进去了……”
“我知道,”布拉德不知道为什么在亲吻他的发顶。
布拉德抱住他的腿弯,往岸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幅度夸张地往提尔路身体里捅。
“放松水就被操出来了。”
提尔路觉得他在胡扯,那根鸡巴插得严丝合缝,进进出出都能带着括约肌陷进去或者凸出来。
“我有——有丈夫了,你不能——”用丈夫这种说法对于不能结婚的男同性恋人是否有些诡异。
他用肘往后撞击布拉德,而布拉德依然毫不动摇,就像有小孩子扯他裤脚一样。
“我把他砍死了,你现在是我老婆了。”
这他妈的都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提尔路不知道这个村子竟然有这种风俗,娶媳妇竟然是擂台赛,还男女平等性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