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怕什么啊?!你的身体不过是现在和别人不太一样,也没惨到缺胳膊少腿的,多长了点东西罢了,有什么好羞耻的,大不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是在帮你解决问题,珍惜一点,别浪费彼此时间,OK?”
容竹原先是往室友有怪癖的方向去猜的,根本没想到男性泌乳这种劲爆的大新闻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也想不到庄方会害怕到说不出话来,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对一个惊惧到极点的同龄人落井下石。
过了好一会儿,庄方还是没有点头或者摇头,他开口了:“是我用的,你说……帮我?”
7.
太近了,这个距离太近了。只要再进一步,庄方就能吻上容竹。
他是一个清醒的瘾君子,贪恋一口罂子粟的气息,为了死守住理智的底线,长年累月吸食掺了杂质的替代品。从不过量,从不越界,也从不失态。
——假如他依然没有机会亲口嚼食花叶的话。
下午四点十五分,裸着上身被近距离壁咚,奶水持续分泌,阴道兴奋到抽搐。
庄方保持距离的想法开始动摇。
四点二十三分,卫生棉条的存在被揭露,阴茎都被吓软了,但是容竹没有表现出反感。
庄方决定不再克制。
“是我用的,你说……帮我?”
“不只是胸部,我有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要用上棉条的那种……,你会帮我吗?”
庄方又问了一遍。他眼尾鼻尖都是湿红的,配上一个勉强的笑容,倒像是被抛弃了的流浪狗。
“要是你嫌恶心,不想管我,也没关系的……”
容竹:“说人话。”
对方不吃这套,庄方也不矫情了,他扭着腰走到床边,垂下捆着的双手,特别费劲地够到裤子拉链慢慢拉开,又用脚蹬下长裤,露出淡蓝色的三角内裤。
整个过程中,容竹都只是冷眼看着,既没有帮忙的意思,也没给他解开双手。
庄方沉默着和内裤做斗争,贴身布料的弹性很好,怎么努力也扒不掉,只有腰边卷了两圈,尝试了一会后庄方就放弃了。
容竹:“不说我打游戏了。”
“别!”庄方赶紧开口:“我说,就是我……你能不能呃……”
容竹:“我时间很多?”
说着他就要去摸鼠标。
庄方不敢再耽误,语速飞快,红着脸一口气说完:“就是呃我的卫生棉条可能卡在里面了你能不能帮我取出来!”